对年轻一代要求甚严的老爷子怎么今天对这为竟然接二连三的刮目相看呢:“既然命重要,那你还为何冒着风险去南非营救我们?据我所知这次丢命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你以为我想去?”胡匪耸了耸肩膀,冷笑的说道:“要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你八抬大轿抬我都不愿意去,你以为我这次是自愿的?我是沒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张定安就是吃准了胡匪的弱处,他们家胡老太爷也是摸清了自家孙子的软处,两方一拍即合,这就把胡匪给诓进去了,虽然他自己恨得牙直痒痒,但是沒办法,两个都是长辈存的也是扶持他上位的心思,他能怨得了谁去?
要怪就只能怪他投错胎了!
李家妇女两个互相对视一眼,倒是沒料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个隐情,不过这事他们也不适合在细节上追问,李婉莹就接着说道:“胡先生,这么说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了?”
胡匪嘿嘿一笑,拍着口袋说道:“心领了,心领了”
李超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身旁的两个后辈,他不记得有多久心境上如此轻松了,只知道每当他的面前坐着一些出类拔萃的晚辈时对方都会想尽办法展现自己的优秀,尽可能的将自身最美好的一切表露出來,从來沒有一个人能如此沒有任何底线的暴露一切
这样的年轻人既让他惊讶,也让他释然
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一个对他这位华人首富沒有任何惦念的人又怎会太过做作呢?
李婉莹很是无奈的问道:“我很奇怪,一个能弹指间就泯灭浙商领头人的你,为何会对钱如此情有独钟呢,说句实话,你身上的那张支票怕是连当初你动用庞大资金瓦解掉陈武夫的商业帝国的一角都比不上吧?”
胡匪账折睛,说道:“谁会嫌这东西多了烫手?”
“可是”
胡匪挥手打断了李婉莹的话,认认真真的说道:“这张支票在我看來不能单纯的看做是一笔丰厚的钱财,我认为这是一笔债,一笔因为要偿还营救你们这些小姐少爷们而陨落在南非丛林中那四个人的债,这笔钱虽然不能让他们起死回生,但却可以让他们后代家人生活的更好,我是替他们來讨债的,而不是为了自己”
李婉莹讶然一愣,想起刚刚在酒店中所见到的几人,知道他们这次去南非有的人沒有回來,当然黯然的点头说道:“如果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李超人也在一旁说道:“是婉莹有些唐突了,胡匪”
胡匪摇了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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