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已伏法,其它人只是连带之罪,不必过分追究。你们每人官降三级,罚俸半年,其它罪过,不再追究。”
如此轻的处罚,让跪在地上的众官员大感意外。他们痛哭流涕,大呼皇帝仁义、圣明。
安王与司马长风被带到了大殿。安王披头散发,嘴角仍有血迹,看来内伤不轻。
他看着龙椅上的大哥,看着看着,开始狂笑。
司马长风到了殿上,低头不语,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地位的剧烈落差,就在一天一晚之间,他已经心灰意冷。
皇帝静静的看着安王,一言不发。有官员怒叱道:“大胆反贼,到了朝堂不思悔改,还敢狂笑。”他急冲过去,拿着手中的笏板,往安王嘴上打去。
安王被牛筋绳绑住,身上真气被封,与普通人一般,不能运功抵抗。被笏板打得满嘴血流,几颗牙齿也被打掉,他仍是狂笑不止。
那名官员又打了几下,看安王满脸的鲜血,依然狂笑。他心里虚怕,用力更大,一下把笏板打成两断。
皇帝喝道:“够了,退下。”那名官员不甘的退到自己位置上。
安王停止狂笑,牙齿被打掉了几颗。他含糊不清的道:“大哥,你看,这就是你手下的官员,这就是帮你治理国家的栋梁。”
安王边嘲讽边转头向左右看去,眼神鄙视之极,被他看到的官员,都不由得打了几个冷战。
安王接着道:“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辛苦酝酿几十载,就因为一个杨炯,让我功亏一溃,老天绝我。”说完,猛的运起真气往心间冲去。
他下丹田真气被封,不能外放。但体内还有上、中两个丹田,真气可以运行于躯干经络间。真气一下震裂心脏,安王七窍流血而亡。
司马长风一直注视着大殿中情况,安王自尽,他心知自己必不能幸免。他对皇帝道:“此次与安王谋反,纯属头脑一热。请陛下不要迁怒于道门其它弟子,我的几个亲传弟子均已战死,所有罪过由我一力承担。”
他说完便要如安王一样,欲震断心脉自尽。他连着努力几次,均不能成功。
他的玉枕被正德所伤,上丹田的真气不能下行。杨炯走的时候又封了他的中、下两个丹田。
皇帝看了他几眼道:“你成名几十年,对碧落国也算是劳苦功高。今天我免你死罪,但活罪不能免。”说完身形如一只大雕一般,从龙椅上飞到司马长风跟前,一掌印在他的下丹田后,又回到了龙椅上。
下丹田是武功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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