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好像挺有意思,司荼顿时来了兴致,笑笑道“墨道友想让我做什么样的戏,只是要看看木雪然的真面目便行吗?”
墨骞木然的点点头,沉默良久后心不在焉的道“嗯…我只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蒙在鼓里。”
司荼越过墨骞渐行渐远,挥了挥手道“明日卯时来我住所看戏,我先走一步…”
墨看着司荼的背影,她的声音也飘散远去,他的身影也隐没在黑暗之中,只剩月光映照的月牙湾风平浪静。
司荼在宵禁前一刻闪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对于墨骞突然找上门来她也是毫无准备的。
原本也并不想搭理木雪然,不过既然有人想看戏,自己也觉得有趣,何乐而不为呢。
司荼躺在床上,一双美目中尽是狡黠,将狐狸的潜质暴露无遗。木雪然啊木雪然,当初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如今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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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兴奋,司荼一晚上没合眼,只等寅时一过便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风风火火的下了楼,一开门外头已经站了一个人。
墨骞身着黑衣,负手而立,周身一派清冷的气度。
他不会是一晚上都没回去吧?
司荼开门的瞬间,墨骞转过身来,眼中疲惫之色浓重。他笑容勉强道“司道友,我该如何做?”
司荼探着脑袋问道“你可想好了?真相往往都是十分伤人的。”
木雪然看起来就如墨骞心底的白月光,若突然发现这道月光本来的面目是这么的不堪,大抵是会伤心的吧。
墨骞这次没有再犹豫,沉声道“我心意已决,麻烦司道友了。”
他回去想了一个晚上,一边想知道真相,一边又怕真相自己接受不了。如同当日在登云台上,雪然面对那男子笑颜如花,可对自己却永远隔着一层疏离,他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墨骞甚至想过,若是雪然当真喜欢那男子,自己便放下就是。可回忆认识雪然的种种往昔,她似乎又一直在给自己希望。
只是这样的希望,让墨骞愈陷愈深。到后来越发成了系在他脖颈上的绳索,日复一日,让他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与其说对雪然的怀疑是突如其来,不如说当日登云台的事情是一个导火索,便有了后来找上司荼的这一出。
司荼招了招手,道“既然你确定了,那先进来再说。”
墨骞有几分犹豫,道“这不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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