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得溜圆,水蒙蒙的还带着刚醒来的茫然。
撞入她眼中的并不是吃食,而是一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
司荼望着他道“你生得好俊俏…”
她脑中只想到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池翌九闻言笑了,司荼睡傻了他自己可没懵。这丫头大约是药性相冲,而后又陷入昏睡,此刻还未醒神。
他将盘子递到司荼身前,略微正色道“饿不饿?”
司荼惊诧于眼前的美色,直直看了对方十来个呼吸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惊人之言。
她这才发现自己睡的床不是自己的,周边摆设也不是北院。
我这是在哪儿?
司荼只记得在宴会上有人借月笙将自己引去,在吸入一阵白烟后便昏倒了。后头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可是池大哥怎么会在这儿呢,这里是舍池山?
司荼红着脸,急切起身,却被池翌九一把按了回去。
“你身体还未恢复,不要乱动。”
声音一如往常,可司荼在这话语中却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她探查了体内状况,灵力运行顺畅,元神完好无损,没有半点异常。只不过就是身上酸痛得很,仿佛被人狠狠打过一般。
司荼提不起劲,也顺势就半靠在床头上,略带羞意道“池…池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池翌九反问道“我的院子,我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某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深吸了几口气都说不出话。
自己竟在东院,还睡了池大哥的床榻。这要是让母后知道了,恐怕她就是再疼自己也得好好教育自己一番。
一个女子睡了他人床榻,而且还是个男子的床榻。这对于女子来说,是极易受人指指点点的一件事。
司荼看了看池翌九的神色,见他泰然自若,神色没有半分不对。她也不好扭捏,故作镇定道“我去赴宴…然后怎么回来的?”
池翌九不说话,只将盘子放在司荼手中,而后转身不见神色。
他背过身,沉默了一会儿才淡然道“先吃,凉了便不好吃了。”
司荼端着落忧糕,嗅着香气。原来自己梦中闻到的便是它啊,还当是那千年龙鱼呢。
她大大方方捻起一块糕点,本想斯斯文文小口些吃。哪知这糕入口即化,还未品尝够那细腻可口的滋味便已滑入肚中。
这好像不是一般的糕点啊,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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