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来不及反应。
那处被司荼撞碎的空间正以极快的速度修复，一下子只剩下一条小口子。
虎啸东被普罗花香影响，身形冲至半空便跌落了下去。
“小侄女儿！”
他崩溃大吼，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道黄色的光芒从他眼角一闪而逝，直奔那即将消失的空间裂缝。
在空间裂缝将要合拢之时，光芒一跃而入，裂缝随之消失，空间归于平静。
虎啸东好不容易站起身来，一转头四周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月笙的身影。
小侄女儿…月笙…
他虎目之中皆是晦败之色，四周萧条的风景昭示着方才那场大战的可怕。
虎啸东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竟然连自己的侄女也保护不了。
他此前还信誓旦旦的要保护司荼，要找回月笙。
可是…
他闭目垂下了头，可是现在不仅没救回月笙，就连小侄女也被打入了空间乱流。那样恶劣的环境，就连他自己也难保证能安全活下去。
那个小丫头，他的侄女…又该如何…
虎啸东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望着已经彻底消失的那道裂隙位置，很久才收回目光。
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撕裂空间，就连腾空都无法做到。即便现在在那处打开空间通道，那也不是司荼消失的那处空间了。
无力感、挫败感包围了虎啸东，以至于他连龙卫何时回来的都没感知到。
十名龙卫将所有凡人疏散后便返回此地，为了安全起见那些凡人都被送往了一处较大的城池。那里有修者坐镇，结界亦是较为强大，是以一来一回耗去了不少时间。不过这也是司荼离开前传音交代的，他们不得不听从命令。
可眼见此地一片狼藉，十名龙卫脸上神色有些不安。
此前单独跟随过司荼的那名龙卫最先上前，闷着声音问道“虎道友，司姑娘她…人呢？”
虎啸东颓然跌坐于地上，虎形散去，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毫无生气。
在听到龙卫问话后，他缓缓转过了头。
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上满是杀戮之气，双目也因此泛上了红光，如同地狱而来的杀神，随时要择人而噬。
这名龙卫早先接触过虎啸东，他实难将之前那个乐呵呵挎着花篮子，为爱妻不顾形象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在他眼前的，分明就是一只脚踏入魔境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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