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与您一道?”
池翌九清了清嗓子,缓缓道“那丫头伤势已然痊愈,您大可放心。此次未将她送回来,也是因她此前功课落下了不少。她在学府时恰好便在我座下修行,此次正好将落下的功课给补齐了去。”
好一个义正言辞,浮临听得只想发笑。难道真的不是因为您老人家想将人留下来过日子?还美其名曰补功课…
不过这些话都不是浮临能够说的,他这次来只是充当个苦力罢了。这位大爷不追究自己没护好司荼的责任都已是万幸,浮临可不愿多生事端。
司北泽听闻池翌九一番话,对于女儿此刻的忧心已经淡了几分。能得这么一位前辈指点,荼荼当真不愧是有大气运。
他拱拱手道“晚辈多谢前辈对小女的看中!”
池翌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倒也不必前辈前辈的如此郑重,您唤我翌九即可。”
“这怎么使得…”司北泽连连摇头。
“如何使不得,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这倒不是…只是…”司北泽瞥了一眼池翌九的神色,随后恍然大悟。
这位前辈定然是想隐藏身份,自己这般前辈前辈的叫,必然会引起无端揣测,横生事端。
他随即点点头,道“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翌…九…你此番前来月狐境,可是有大事相商?”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想见见江衡,有些事想要问一问。”
池翌九心情大好,先搞定了一个称呼…剩下的慢慢来就是。
“我已命人备下酒席,衡儿尚在养伤,不如翌九先随我去喝杯酒水再询问衡儿?”
魔境之中发生了何事司北泽并不清楚,江衡被带回月狐境第二日便清醒了过来。他伤势虽已大好,可始终与家中亲人有些疏离感,到现在也未说过那日魔境中情形。
江衡是第一次到月狐境,谁也没法劝说他敞开心扉。如今更是一个人闷在房中打坐,连迈出大门都不肯。
司北泽回来也去劝说了一番,不过也是徒劳。客客气气打了声招呼,后头便是相对无言。他前不久才传了信去接岳父岳母,或许江衡见了他们能够缓和一下情绪。
此番天龙境的前辈来寻江衡,司北泽怕这位前辈同样碰壁。不如拖些时间等岳父岳母来开解了江衡,这样一来也好过前辈去了一问三不回。
“我便问几个问题,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您看…”
池翌九想了想,反正迟早要问,不如先问了再去赴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