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和这地是祖传来的,要不是我急着去南洋与我那儿子团聚,我也不可能卖!这样吧,我看你也是诚心,跟我这饭庄也有缘,你要是能现在把钱拿出来,我这地契房契马上就交给你!”
孙文宇不疑有他,大喜过望,起身对海老板拜了几拜:“海大哥是真敞亮人,俺也不整那假假咕咕的事!俺身上所有的家当都在这箱子里了!”
海老板两眼放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孙文宇将箱子打开。检查过大洋和金子,证明是真金白银后,海老板拖着他那肥硕的像个海狮一样的身子跑到楼上去,拿出一个红木匣子了。
“房契地契在此!文宇老弟,咱现在就订立契据。从今往后,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了,为兄也应该叫你一声孙老板!”
说着,海老板抱拳对孙文宇行了一礼。
孙文宇则回礼道:“海大哥,您真是位大善人!”
“你们别傻站着了,快过来给你们的新掌柜的行礼啊!”
海老板对躲在一旁的小二说。
……
得到一个这么好的店,孙文宇急不可耐的拉着叶子住了进来。海老板倒是真着急,第二天一早,就搬走了。
饭馆里都是现成的,厨子和小二也都是原班人马,可是开业两天了,上门的食客却寥寥无几。厨师和小二逐渐有怨言,他们跟孙文宇要前老板欠的工资,孙文宇这才知道上了当——这海老板沾上赌瘾不说,还欠外面一大笔钱,这才不得已把房子卖了!
这小两口住进这八个幌的饭庄,没乐呵上两天,就受到挫折,难免拌嘴:
“俺当初就说这房子不能买,你就不听。现在可如何是好?花了那么多钱,就是个绣花枕头!现在厨子小二上上下下十来口子的工钱还没给,各种食材的钱也没有,这饭馆咋个开嘛!”
“叽叽歪歪个啥?这房子不在嘛,工钱和食材那点钱还算钱!大不了前院腾出来两间屋子来租出去,钱不就来了?”
“俺看那海老板不是个好东西,跑得比兔子都快,指不定还有啥瞒着咱呢!”
“乌鸦嘴!房契地契上白纸黑字写着,咋能有问题!头发长见识短!”
不承想乌鸦嘴真灵了!没等孙文宇把房子出租的告示贴出去,就来了一帮人过来收房子。
孙文宇将地契房契拿出来,对打头的人说:“徐爷对吧?这是房契和地契,你们看,海老板已经卖给俺了,他人已经去南洋跟他儿子团聚去了!”
“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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