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悦看着那坚毅却明显又脆弱的背影,叹了口气,走到水盆边,用异能抽取空气中的水元素凝练出半盆清水,把干毛巾放入沾了水,拧干,再转身走向外边,到卓凛然身边站定,轻声说道,“节哀。”
卓凛然闻言,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璃悦心中叹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去抓他的手。
卓凛然手一僵,下意识诧异低头看她,却没有拒绝她的触碰。
手翻过来,无意义的,手心之处一片血肉模糊。
璃悦拿起毛巾,轻轻擦拭去那些已经干枯之后又多添上去的血,淡淡道,“我从出生后,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娘从不愿意提起,我也没问,却以为是他抛弃了我们,从小,我便只但只有娘这一个亲人,但是后来,族人让我明白,亲人,并不一定需要血脉来联系,只要愿意,谁都可能成为你的亲人。”
璃悦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走向他另一边,擦拭另一只手。
卓凛然在那一刻,很想脱口而出,那么你呢,你愿意成为我的亲人么,最亲的亲人。
“这世上,最为磨人的,无非就是生离死别,可是不管如何,过后,活着的人,还是要活着,沉浸在过去毫无意义,我并不是安慰你,我知道你并不需要安慰,我只是想告诉你,人的心,很小,装不了太多东西,所有有时候,适当的把一些装不下的东西放出来,给心留些空间。”
卓凛然抬眸盯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璃悦放下染血的毛巾,拿出药水擦在那些伤口上,这个时候,碧绮也端着酒具过来,放到院子中的桌子上,然后离开。
璃悦对卓凛然偏偏头示意道,“走吧,今晚允许你醉一场,但也只有今晚,再之后,你都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不止是你的理智,还有你的心。”说着便率先走过去,坐下,一人一个杯子,倒满酒。
卓凛然眼神闪烁了几下,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面前的酒杯,沉默了下,拿起犹豫了下便仰头一口饮尽。
几杯酒落肚,似乎冰凉的心都给躺暖了起来,摩挲着酒杯,他想了想,终于开口,话题却不是关于自己,而是对方,“你……可恨你父亲?”
璃悦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洒然失笑摇头,“若我说,我从没把她放在心上过,你信么,对于那位父亲,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说过,人的心很小,装的东西很有限,既然他没有在我的人生中参与过,那么便没有必要纳入心中占了位置,况且,关于他的事情,我也是在死前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