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府里,更是杀机四伏。
回想起自己的经历,若不是脑中那团绿色的禁制还在,她真要以为这就是一场梦。
可是这个梦太残酷了,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要死在里面。
虽说不得已接下了一个任务,但对她来说,也能称得上是一次机缘。
骆青离不打算再在此地多留,踏上飞行法器就离开了须臾湖。
待到骆青离走远,玄天炼心镜中的南宫忽然叫道:“主人主人,另一个人也已经醒过来了。”
谭雅柔微怔,进来的这六个人里面,只有两个熬到了最后。
骆青离在南宫的幻境里只待了片刻,但另外那个男修却几乎沉溺在其中,眉心渗出的精气越来越少,显然再过不久就会因精气耗尽而死。
但偏偏在他快死之前,他从幻境里醒来了。
时漠浑身瘫软地躺在水镜上,他体内精气流失地太严重了,不仅经脉受损虚弱无力,甚至连自身境界都跌到了筑基中期。
幻境中的那个世界多么美好啊,他想要的一切都满足了,如果不是太美好,美好得那么不真实的话,他还真想一辈子都在那样的世界里。
谭雅柔道:“让他过来见我吧。”
南宫依言将时漠带到了谭雅柔的面前。
时漠抬起眼,看到一个雪衣清雅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淡声问他:“你叫什么?”
他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晚辈,仇途。”
与骆青离的“裴钥”一样,“时漠”同样是他的化名。他既然上萧家盗取七色海棠,没道理在萧翼那几个人面前还以真名相告的,若出去以后顺利脱身了,岂不是给了人家线索上门寻仇吗?
但在幻境里的一切皆都无所遁形,在这个高阶修士的神识面前,仇途没再隐瞒。
与先前面对骆青离时一样,谭雅柔交托给仇途同样的任务,仇途很顺从地应了下来。
到了这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收下玉牌与记载着艮儒真君信息的玉简后,仇途又问了一个问题。
“敢问前辈,与我一道的那几人,可还有幸存者?”
与骆青离关注域外之物不同,他更在乎的是萧翼那几人的死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结了仇,仇途自然希望他们全死了最好。
谭雅柔轻轻扬眉,“在你之前,有个小丫头已经离开了,至于其他人,全死在了玄天炼心镜里。”
仇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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