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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现在管着京华街上四五个铺面,可是生意不太好,一直向大伯母要钱上货,至于族里的钱,那是祖父把老弱残兵安置在了老宅,养这些人要一笔不小的开销。”
“老弱残兵!”
楚子善猛的拍头,上一世,祖父被奸人陷害,其中一条就是屯兵造反,所谓的屯兵就是养在老宅的那些老弱残兵。
那哪里是兵啊,全是从战场上受了伤返乡的,他们本应该得到朝廷抚恤金,却被贪官污吏扣着不发,受伤的他们没得生计,有很多被饿死冻死。
有一些找到祖父,祖父不忍看曾浴血沙场的将士,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便将那些人聚集起来送去了老宅,让族中人照看着。
这一世,她要好好思量如何安置这些‘老弱残兵’。
她看向楚知南:“三婶的铺子不挣钱就关掉,干脆还往里搭钱。”
“其实……”楚知南咬了咬红唇,道:“不是铺子不攒钱,是三婶……”
“我去把钱要回来。”楚子善说着便冲起来。
“都已经好几天了,一定早就用去上货了,要不回来了。”
“那怎么办?没钱给下人发月钱,闹将起来,可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有两个法子,一库中有顾公子送来的谢恩礼……”
“这钱绝不能动。”楚子善坚定的说。
顾以墨接近她,用意未明,若真是乱臣贼子的钱,拿人的手短,楚家可就被动了。
顾以墨身份未明之前,绝不能动他的钱。
爱财如命的母亲竟然没动这钱,这到让她颇为意外。
“还有什么法子?”
楚知南叹息一声:“二是,你去户部把欠候府所有俸禄要回来。”
“什么?欠候府的俸禄,我没听错吧?大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连俸禄都欠了?”
楚知南一脸无奈看着她:“楚子善啊楚子善,我现在看你的感觉,又像小时一样,恨得牙根痒痒了。
大夏国库不可能没钱,是户部针对我冠军候府,从我小时,我便听母亲说过,每月派人去户部领俸禄,都会被告之暂时没钱,基本就是托几个月发一个月的。
我看过账,户部已托欠我们十个月的俸禄了,你若能要回来,那就大大解决候府当前拮据状况了。”
楚子善腾的站起,在屋里走来走去。
“母亲这些年都在干什么,真如祖母说的,把楚家管得乌烟瘴气,这都揭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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