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翊泽一怔,起身一礼:「能做公主殿下的搭档是百里翊泽的荣幸。」
他挑眉看了看楚子善,随着不可一世的阳信公主走下看台。
楚子善看了看宾客们,认识她的学子们皆低下了头。
谁人心中都明镜似的,这是阳信公主和楚子善的为爱之战,这爱,就是顾以墨。
平日他们都是楚子善的崇拜仰慕者,可今日,他们可不敢站楚子善一边,去得罪了当朝的嫡公主。
楚子善早知这个结果,用帕子擦去脸上和头上的茶水,转身也下了看台。
不过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何需搭档,她一人足亦。中文網
马厩中,阳信公主阴森笑看百里翊泽:「今儿这局马球,我要楚子善死,你去安排一下。」
百里翊泽闻言,并未有惊讶,玩世不恭的笑道:「公主殿下,我胆子小,这事儿我做不来啊……」
「少给我装,落在你手中的人命还少吗?前一阵楚子善可是让你颜面挡地,想报仇,你老子还不让,你这么小心眼的人,心中定憋着气呢吧。
这次,你做的干净利落些,即使出事也有本宫替你
挡着,保你无事。」
「不行,不行啊……」百里翊泽嬉皮笑脸:「您说我手上的人命,不过几个不听话的贱奴才,那楚子善可是冠军候府嫡女,更是大夏的女将军……」
「事成,本宫愿将南山那桩大宅送你。」阳信公主扯住他的衣襟:「再不应,你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即如此,那我只能听从公主的话了。」
「做得漂亮些,要神不知鬼不觉。」
阳信公主娇美俏丽的面容上尽是阴狠,她拉过一匹马,走出马厩。
百里翊泽抚摸着骏马柔顺的棕毛,摇头晃脑:「楚子善,你看着挺聪明的,天下有无数男人,你非和阳信公主抢人,结果顾以墨那厮连人影都不见,看看,这小白脸就靠不住,哎,智者不爱河啊!
那个,咱所话说明白儿的,你死了可别来找我,我也是被逼的啊,你就自认倒霉吧。」
楚子善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走进赛场,一条襻膊将宽大的袖子束起,头上的钗环都被摘去,一条丝帕将发髻紧实包裹住。
阳信公主和百里翊泽坐在场边上长凳上,见她来了,两人也牵了马走到赛场中央。
阳信看了看她,不屑一笑:「准备的还挺充分,不过是多此一举,你注定是本宫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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