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摇大摆的向后院走去,七八个打手提着大包小包紧随其后。
盛夏打发走了来通报的小厮,转身走进屋子。
楚子善头发披散,慵懒的依靠在贵妃榻上,微眯着眸子看着几案上的鲜美可人的红樱桃,禁不住美味的诱惑伸手取了一颗放在嘴里,香甜的果汁溢满她的口腔。
盛夏见她嘴角有滴果汁流出,拿帕子给她擦拭,楚子善突然出手打开她。
「姑娘……你怎么了?」盛夏见她眼中突现的狠戾,莫名惊愕。
楚子善看到盛夏手上帕子上一点点嫣红,窘然笑了笑:「我正想着事,你突然伸手过来,吓我一跳。」
她呼出一口气,美眸中的戾芒退去,随手抹了把嘴。
刚刚她把盛夏当成顾以墨了,为她擦嘴角这个举动,是顾以墨最常做的,偶尔趁她不备就偷个香,气得她暴打他一顿,他得逞的笑,之后她就拒绝他为她擦嘴角。
顾以墨不在,她却是能从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件小事,映射到他,想到他。
他的存在似乎已成她的习惯,无处不在,这个习惯很可怕。
盛夏拿了衣袍过来:「小公子回来了,一进门就把门官给打了,我叫小厮去找管家好好安抚门官。这是当官了,向我们显示官威呢。小公子去了大夫人的院子了,想来一会儿便会来我们这的,定要与姑娘一番炫耀的。」
楚子善冷哼一声:「小兔崽子,芝麻绿豆大的官,好大个显摆。」
初春端着妆盒过来,边给楚子善梳头,边说:「阿紫刚说,小公子在下榻的客栈租了马车,雇用了打手和小厮,还叫了锣鼓班子,一路吹吹打打过来的,礼物也是没少置办,别说,还真有衣锦荣归的样子。」
「他除了炫耀,更为贤王交给他的事,这个败家子纯是找死,正好今儿就清理了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以绝后患,初春,叫阿紫盯紧他。」楚子善向初春挥手。
「是,我这就去。」初春应声,颠颠的跑出去。
紫炎阁。
楚夫人,梅氏,楚知南听着楚沐轩侃侃而谈,她们脸上的笑容僵得不能再僵。
宁氏坐在儿子身边,满眼的温柔宠溺,不时抚摸着儿子身上的官服,欣慰之极。
儿子真的当官了,她也要母凭子贵了,今日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开心的一天,更是在嫁入冠军候府,摆脱低贱身世,扬眉吐气的时刻。
楚沐轩一翻吹嘘说得口干舌燥,他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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