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收好,颤抖着将东西收进底座里,又小心翼翼将珊瑚按放在底座上。
一切妥当,他看着阳光下闪着红光的珊瑚,似乎看到了楚子善被斩首示众的画面,他心满意足的笑了,转身大步走出屋。
他出了院子,幸灾乐祸的笑着,倏然,他停下脚步。
浓黑的剑眉凝起,明眸中尽是恐惧与紧张。
楚子善被定造反大罪死定了,可造反是要诛连九族的,那整个楚家人都逃不了,皆跟着楚子善上断头台。
不,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只恨楚子善,只想楚子善这***死。
他想到如山的祖父,疼爱他的祖母,想到自小便护他宠他的大伯母,还有母亲……
脑海中浮现,所有楚家人被砍了头颅,鲜红的血沽沽从脖子冒出来,直挺挺的走向他。
啊,他大叫一声,转身发疯的向回跑。
进了屋子,他抱起珊瑚,转身往外跑。
他一直跑出冠军候府,上了马车,看着怀中闪烁着红光的珊瑚,好像血,他害怕的松手,珊瑚落地碎裂。
他慌乱的从底座里拿出包裹,塞进怀里,紧紧抱着
,满眼的恐惧。
楚子善和四个婢女站于屋顶,几人皆是短衣襟打扮,一身飒爽尽显英气逼人。
楚子善看着远去的马车,想到刚才慌不择路跑出候府的楚沐轩,她勾唇一笑:「祖母说的对,这臭小子还有救。」
盛夏道:「小公子没如贤王的意,以后定要受罪了。」
楚子善挑了挑黛眉:「不经磨砺,怎能成器。」
她看向季冬::「去西华园,把宁氏绑了,关进祠堂去。」
季冬道:「姑娘这么做,不怕激怒了小公子,再把那东西给送进来。」
楚子善摇头:「那小兔崽子违背了贤王,以后可没轻松日子回候府了,宁氏挑唆丹凤爬顾以墨的床,那日没有收拾她,就是想看看今儿这娘俩儿能闹出什么妖来。
事情解决了,也该和宁氏算算账了。」
「二姑娘,大夫人请您过前堂去一趟,来贵客了。」
屋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好,我这便去。」楚子善应了声,解着衣扣:「盛夏,给我更衣。」
没一会儿,她换回了华丽的锦袍,妆容靓丽,气质温婉高贵的来到前堂。
一眼看到坐于正位上的,淮南王,她微有诧异,紧走几步。
她翩翩一礼:「子善不知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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