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走走,对了,我已经把建祖祠的地选好了,你留在我这吃个午膳,吃过之后我带你去哪看看……」
老族长一直东拉西扯的,管家也在跟着一唱一合的,全然不让楚子善说话。
楚子善知道,老族长这是心虚王氏去火烧她鸿鹄轩的事。
看着一直喋喋不休唠家常的老族长,楚子善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白瓷茶盏。
这可是官窑白瓷,顾以墨曾送给母亲了一套,母亲嘴上说太过昂贵不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后来听二婶说,这官窑白瓷基本只专供皇家的,皇上偶尔会赐于***,这可是极大的殊荣。
楚家一个平庸的世族,竟也用上了皇家专供的白瓷,哼,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真的想反了天啊。
想着,她手上微一用力,咔吧一声响,那声音清脆之极,茶汤流淌了一桌子,她松手,那白瓷茶盏已碎裂了两半。
「哎呀,我的滴个娘啊。」老族长一下跳起,心疼之极看着看着破损的白瓷茶盏,又拍大腿,又跺脚。
「你你,你……」
他怒然瞪着楚子善,见其冷冷看着
他,想骂人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
「啊,不防事,不防事,呵呵……」
老族长笑得比哭还难看,转身恶狠狠的咬着牙,心中诅咒着楚子善个死丫头,千刀万剐了才好。
楚子善斜眼笑看快要憋出内伤的老族长,「不过破一只杯子而已,看把老族长心疼的,我候府中这白瓷有好些套呢,赶明儿我回去给您寄来一套赔上就是了。」
「哎,你这孩子,我哪里心疼那茶盏啊,我是怕伤了你的手。」
老族长缓和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长者的慈爱笑容。
「我那日和老族长说,替罪羊之事,老族长可有打算?」楚子善问。
闻言,老族长的面色微有复杂,他捋了捋没几根毛的胡须:「我觉得有一人更合适,他就是你三叔公家你五叔的妾生庶子……」
「难道不是作恶多端的王氏母子吗?」楚子善凝起眉头,眸光变得冷冽。
「王氏他们娘俩名声是不太好,但他们是对族中贡献颇大的,子善啊,你如今也长了家,有时为了家族会做无奈的取夺,这自然会被外人所诟病的……」
「又是妾生庶子。」楚子善冷冷一笑:「在你们眼中妾生庶子就是该死是不是。」
「当然不是,若是我意,我不会交出任何一个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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