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此前和顾以墨去拍卖行,有一株百年魏紫牡丹王,真是太衬您这……庭院了。」
「百年魏紫牡丹王?」容妃美眸闪亮,心想,牡丹在后宫中就象征着皇后啊,这真是极好的喻意,她必须把这株花弄来摆在自己的院子里。
她指着女官:「去查一下那株牡丹王,花落谁家了。」
楚子善释然一笑,向容妃告退,离开了钟粹宫。
坐于车辇上,楚子善想着孙仲斐的案子。
柳婧对其的控诉,科考作弊这项罪人证物证据在,孙仲斐是逃不掉了。
捐官一案,恐怕证据不足,若厉丞相找到充足的证据,直接能把孙致远一同拉下马。
她利用柳婧收使孙家,自然是想把孙家一窝端了,可孙致远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会坐以待毙。
他定会启动所有人脉阻止厉丞相查案,更会不择手段的消灭一切证据。
看厉丞相被拒于御书房外,就知,这案不如人愿了。
没关系,能让孙仲斐身败名裂,这个结果就可以了。
孙致远这个女干佞,可不会那么轻易搬到的,来日方长,她可是为孙家准备
一系列的坑,纵然孙致远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她的五指山。
而那株魏紫牡丹王,就是她埋于孙家的一颗引线。
「停下,车辇中是何人?」
一声厉喝后车辇停下来,楚子善撩帘看到,神武门口站着一纵内官,看服饰应该是缉事阁的。
「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这是钟粹宫的车辇吗?」
女官怒然喝斥着守门的军士。
「缉事阁行事,不管是何人一律严查。」
一脸严肃的内官上前,瞟了眼从车帘探头的楚子善,然后伸手掀开车帘,看了看,:「行了,可以走了。」
「慢着。」
慵懒的声音传来,身穿过肩蟒龙紫袍的墨枭走来,看着车内的楚子善微微勾起唇角,那张阴柔妖孽的面容泛上一丝邪肆的笑意。
「楚大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楚子善温婉一笑:「是啊,上次在皇陵一见后,我一直想找墨掌印问问,可确定逍遥王真的死了吗?」
「楚大姑娘放心,咱家亲自埋的,这会儿应该烂成一汪血水了。」
「墨掌印办事利索,不愧受皇上重视,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内掌印。」
「楚大姑娘过讲了,咱家在那些朝官眼中,不过是皇上养的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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