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风筝之下吊着几人,手中的弓弩正对准他的方向。
拓跋崇被箭指着,不由闪了闪身,那弓弩也跟着他动了动,他心下惊惶,若他真的对楚子善几人做什么,恐怕楚子善没事,他先要死于空中飞来的暗箭下了。.z.br>
楚子善抬头看到天上的风筝,看着顾以墨释然一笑:「被我带到敌营中,你还能有恃无恐,就知你有后手。」
顾以墨笑道:「他们是我安排一直在保护你的,我的暗卫,早被你的照夜玉狮子甩没影了。」
楚子善挽住他的手臂,向他竖起大拇指:「有远见,孺子可教也。」
顾以墨见她主动亲近,心下喜悦,看来自己已通过她的考验了,他满眼宠溺,轻轻捏了下她小巧如玉的鼻子。
拓跋崇看着二人,脸色越发阴沉。
楚子善这狂妄的臭丫头,每每与这丫头在战场上相遇,都会被她打得狼狈败退,有一次他大意,还差点被她生擒了去。
今日,她竟如此轻易闯了他的大营,在他的地盘上不见一点惶恐,还扬言要一场败仗,妥妥就是在侮辱他,他真恨不得将楚子善千刀万剐了。
可,楚子善真的说中了他的心事,本是身体康健的父皇突然病倒,这其中他必是密贵妃这妖孽作怪。
若让与他有私仇的拓跋焘登上王位,他定然成为新君立威的刀下之鬼。
他正愁着如何能回京去,可没有父皇的诏令不得返京。
楚子善要一场败仗,还真是成全了他。
他只有打了胜仗,停止了与大夏僵持多年的战争,才能回京去。
他叹息一声,向军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军将听命退去,依然愤愤的瞪着楚子善几人。
「楚子善入帐说话,本王到要听听你有何阴谋诡计。」
他说罢先一步走向大帐中。
楚子善向顾以墨粲然一笑,牵着他的手走进帐中。
几人坐下来,有军士端上茶水,拓跋崇便问:「说说吧,你要本王怎么与你合作?」
楚子善不急不徐的喝了茶后,淡然笑看拓跋崇:「大夏和柔然的战争快十年了,这场战事拖得两国国力空虚,再打下去恐怕要让周边的邻国占了便宜去。
我们再打一场仗,结果我败你胜,你可凯旋回京。
我的人已得到密贵妃害柔然王身染恶疾的确凿证据,你可依此除掉密贵妃和拓跋煮,成为柔然的新王,然后,你要与我大夏立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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