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要你,让你自生自灭的传言,对我和你母亲心怀恨意,不愿与我们亲近。
我与你母亲很难过,想着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弥补你,想着慢慢的你能忘记这份恨意,毕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总会等到你的谅解。
没想到,你越大越是叛逆,我们也不知如何面对你。
但这次你回京城变了很多,应该是掌了家知道了你母亲的不易。
你应该看到,你母亲手腕上总带着一对宽厚的金镯子,曾有贵妇笑话她虚荣,其实,她是用那对宽镯子遮挡当年滴血喂你的疤痕。」
楚子善抹去脸上的泪水,抚上自己的手腕。
是的,母亲的手腕上带着一双宽宽的黄金手镯,她也笑话过母亲贪财势利,却原来……
楚子善见楚安蕴打着哈欠,她给提了提被子,:「您刚吃下药会有些犯困,睡会吧。」
「子善啊,不要恨你母亲,她没有不要你。」
「我知道了,前几日收到家书,母亲还担心您的身体,我这就给母亲写封回信,告诉她一切都好。」
「好好,你去吧。」
楚安蕴看着女儿脸上灿然笑容,他也释然一笑。
一转眼几天过去,楚子善看着信鸽越飞越远,很快点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于天际。
这次的战事还算如她心意,楚家军没有多大的伤亡。
去西凉的二哥还有偷回京城的三哥,成了被拓跋崇坑杀六万夏军隐瞒过去。
表面上,大夏是死了两名大将,重伤一元上将,加坑杀的有近十万的伤亡,妥妥的成了败势。
楚子善向柔然送去了休战书,第二日拓跋崇送回了议和书,说是议和却让大夏割城陪礼,不然就攻陷边城,直捣大夏皇宫。
这是冠军候人生中第一次败仗,非但如此儿子受重伤,两个孙子被坑杀,重重打击让一向身体健硕的楚昊病倒了。
楚子善医完父亲,又跑去医祖父,再加军营中也就她一位能主事的将军,可让她忙得脚不沾地。
楚子善把拓跋崇的休战书派人送往京都,由皇上定夺。
然后把军中的事务都交给了顾以墨,她就专心的照顾祖父和父亲去。
看着高烧不退的祖父,她焦急万分。
有几次冲动,想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祖父,让祖父知道两位孙子都平安
无事。
可思量后,她不能说,祖父太过愚忠了,与他说了,绝对会坏了她的整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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