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绝不会被冤枉的。」
顾以墨淡淡一笑,招手让护卫过来把楚昊和楚蕴安送去马车上。
他牵住楚子善的手,矅眸盈满温柔笑意:「有我在,别怕。」
楚子善挑了挑黛眉,很是不服气的昂起头:「我知你心中定有整盘周密的计划,你就不怕我打乱了你这些年为复仇,做的所有努力吗?」
顾以墨粲然一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紧:「你自然在我的计划之内,万无一失,你只理直气壮的做自己的事便好。」
「楚子善,有何话还不赶紧说,你当本掌印很闲吗?」
墨枭的冷言冷语传到两人耳中,楚子善放开顾以墨的手,唤到:「来呀,把我准备要献于皇上看的账簿拿上来。」
「是。」
初春几人应声,从马车抬下三个红漆大木箱,打开来,竟满满的都是堆叠的账簿。
楚子善看了看城楼上的墨枭,勾唇一笑,转身看向围观的百姓们。
「来看我楚子善被砍头的人不少,真是捧场啊。可我要让大家失望了,现在我就揭露谁人才通敌叛国,谁人是让楚家军打了败仗,让我大夏割地赔款的内女干。」
她手指点着账薄,道:「这些,是王亦清自任职边城刺史所有账簿,这里的……」
她走向一个箱子拿起几本来,:「这一箱子是他的私账,一笔笔皆清楚明白的记着他在边城横征暴敛,强加赋税的罪证。
他们使尽手段剥削民脂民膏,搅得边城百姓苦不堪言,除此还营私舞弊,肆意敛财。
更是纵着他的侄儿在边城,嚣张狂妄的强抢商贾的商铺,霸占百姓的良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王亦清不但肆意压迫百姓,还把手伸到了我楚家军的军营中,勾结了军需司长,将我军中上好的米粮便换成了米糠,且这米糠还掺杂了许多碎石草屑。
试问,我们的将士吃如此劣质的米糠,如何能有强壮的身体,如何有足够的体力与彪悍的敌人作战。
这就是我们打败仗的原因之一,其二是,王亦清接连着否定我祖父的作战计划,他以手中的尚方宝剑要挟我祖父听从于他,否则便是抗旨不遵。
事关大夏存亡,我祖父算岂会听不懂战事之人任意妄为,王亦清便写奏折向皇上告状,告我祖父刚愎自用,告我祖父嚣张跋扈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让皇上误会我祖父有功高盖主之嫌。
更重要的致命伤是,他早已被柔然主帅拓跋崇收买,这个狗官听从敌帅的话千方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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