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她来不过是看我们笑话的,你还去求她巴不得我们死的人,愚蠢之极。」
孙仲斐空洞的目光中,渐渐盈满怒火,阴森森瞪着楚子善。
「哟,竟看出来是我害的,不傻吗?」
楚子善很是幸灾乐祸,:「我今儿来就是让你们死的明白。」
她向身后的人摆了摆手,那人拉下宽帽,露出一张妖孽的面容。
「贺炀。」
孙曼瑶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抓着,:「贺炀,你骗我,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哈哈……」孙仲斐看着铁牢外的二人,狂声大笑:「楚子善,我不过负了你,你恨我便冲我一人来,你竟处心积虑的害我孙家家破人亡,你这毒妇,心肠恶毒到令人发指,你,不得好死。」
楚子善冷笑:「你们孙家何止对不起我一人,就孙家人的秉性,不把你们害得家破人亡,我楚家就要遭殃了,我自然先下手为强。」
「贺炀,楚子善,你们,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一起害我,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孙曼瑶发疯的大叫,使劲伸着手想抓住楚子善和
贺炀,明明近在咫尺,却被冰冷的铁栏隔绝了千万里一般。
孙曼瑶颓然倒在地上,凄凄惨惨的哭道:「贺炀,我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有心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叛我……」
贺炀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看着孙曼瑶:「楚姑娘说了,让你死个明白,所以我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刺史之子,我父亲曾是远县县令,贺炀是我的真名,在我十五岁那年我父亲被陷害入狱,我发配的路上被地痞看中,让我做起了拆白党的营生。
在我万念俱灰时,楚姑娘找到我,让我来勾引你,并骗光你孙家所有家资,这是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
若你们是良善之家,我也许会感到亏欠,越是与你们接触,越发现孙家的歹毒与黑心。
于是,我骗光了你家的不义之财,还顺手向你家放了些东西,才有你孙家今天的结局,这对你们孙家一窝子烂人来说,算恶有恶报吧,怨不得我。」
孙仲斐指着楚子善:「放了东西?是那些柔然的财物,对不对?」
他用力爬过来,咬牙切齿瞪着楚子善:「***,毒妇,你好阴险,我要去告你,是你陷害我孙家的。」
楚子善笑意嫣然:「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又怎么会给你们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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