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停下,看那鹰的年龄应该很大了,腹部的毛都老的泛白了。
关暮远跌跌撞撞的靠近它,小心翼翼的说:“诶,老兄,我也不是故意要侵入你的领地,没有侵犯的意思,你也不必如此拼命赶我走。”
他抚摸那鹰的翅膀,检查一下伤口,看来伤势不轻,尤其左腿受伤严重,血簌簌的往外冒。
他觉得那鹰是能听懂他说的话的,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动物都跟人一样聪明,比如他的信鸽小家伙和他的战马,都能听懂他说的话。他又说:“我只是来找一样东西,救人性命,找到就走,定不会多留,还望老兄给个方便,我绝无侵害之心。”
那雪鹰似乎听懂了他说的话,眼睛眨了眨,没再挣扎,关暮远赶紧搬走压着雪鹰翅膀的巨大冰块,检查翅膀处的伤口,此处伤不深,无甚大碍。
他赶紧撕下衣摆下方的一块,小心的把那雪鹰的左腿伤口处缠绕起来,那伤口不再出血,看来是止住血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出于疲累,他挨着那雪鹰不远的地方坐下来歇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雪山谷底,疏禾仍在昏迷中,何欢守在她旁边,眼睛都不眨一下,高度警惕,这雪山总是透露出一股森严的气息,杀气腾腾,总是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跑出个怪物来似的。
那车夫出去拾柴火还没回来,这地方这么冷,也不知道将军的情况如何,何欢很是担心。火堆燃的很旺,何欢还是添加了一根湿的木柴,加些湿柴燃的久些,以防火堆熄灭。
寒气逼近,突然一声鹰叫横击长空,划破这宁静,让人胆寒。何欢忍不住又退回疏禾身边,静静的守着,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誓死守住夫人的,因为她答应过将军。
突然一阵脚步声,何欢警惕的抓起刀,横卧在手,做出预防的姿势。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好像进洞穴来了,何欢的心怦怦乱跳,感觉就要蹦出嗓子眼了。
那个人走进来,何欢定睛一看,是那个车夫,抱了很大一捆柴,何欢立马放下刀,松了一口气。车夫跟她打了个招呼,就把那捆柴放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自行靠着石壁,眯眼打瞌睡,看来都是累极了。
关暮远歇息的时候,那鹰也没有走,也是静静的在一旁歇息,它受伤了不方便,也是极累的。
刚刚还打的不可开交,现在总算握手言和,只要没有利益的冲突,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突然一声巨响,似海啸,山崩地裂,雪崩了,关暮远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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