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
璟玉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真的是陷入一个漩涡,想翻身跟登天一样难。
两人一度沉默,整个房间都安静的出奇,听得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璟玉:“将军,您如何打算?我们要提前做准备,不可事到临头才来想对策,为时已晚。”
关暮远说:“这也是我今夜就要找你商议的原因,提前做准备,切记临时乱投医。璟玉,此事你怎么看?”
璟玉静心思考,良久才开口,“依我之愚见,首先设法与老将军通信,互相通气,不说要他做什么,至少让他知道当今局势;其次多扣些粮草在手里,屯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第三加强众兵将的操练,随时可以迎敌开战;第四,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把自己带的将士变成自己的人。”
关暮远闻言,为之一振,他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璟玉,心里慌了乱,乱了慌,“你的意思是要我反?”
璟玉赶忙解释道:“不是!将军,不是我要你反,若是有人逼得你走投无路,只能反的时候,你要有反的力量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您教我的。”
关暮远细细想了一番,也不是并无道理,但是没言语。
璟玉继续道:“将军,您想想,您世代相传,御赐爵位,老将军一代功勋,尽心竭力,您年少有为,纵横沙场,怎么老将军还是沦为鱼肉?怎么您府里上下都有安插的眼线?陛下信过您、信过这将军府吗?要不是看在先太祖御赐的定远将军护兵符,上可诛王、下可号万千兵士踏四方的威信上,您这将军府恐怕早是飞沙沉扬、无踪迹可寻了。”
关暮远想起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讲的一段佳话,那是先太祖皇帝与他祖父的故事,先太祖不满当时暴政,武将出身的他举旗抗议,附和跟随者众多,其中就包括关暮远的祖父关赢。
两人大杀四方,兵力众多,自立为王,一举拿下暴政狗皇帝的头颅,新政初期,休养生息,众多将士需安抚安置,这个重任交给了关赢。待很多士兵被安抚回乡从事耕种时,西南彝蛮进犯,危机之时,是关赢带着留下的部分兵士以死相拼,才将彝蛮人赶出大原。
从举旗抗议到拼死抵抗的这一路情谊,让先太祖动容,他痛恨暴政,于是要关赢督促他当一个好皇帝,先太祖把兵权重任一分为二,一份由皇家掌管,一份交由关赢掌管,当时赐关赢护兵符,并授权“上可诛王,下号令万千将士踏四方。若我不是一个好皇帝,你就杀了我,若我是个好皇帝,你就护我千秋大业;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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