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家的活儿,用她的话说“简直是浪费生命,闲得慌”,现在她却要学刺绣,这让吴妈跟何欢大跌眼镜。
有模有样跟着学,还学得挺认真,奈何她从不是做女红的料,连针都拿不好,把自己的手指扎的满是筛子眼,她还是不想放弃。
就为了给关暮远绣一条腰带,她也是拼了。最后吴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劝她歇着,自己替她缝,她还是坚持自己做,折腾到半夜,那条腰带才勉强有个形,要不是何欢知道她要绣的是腰带,要不然她真认不出来她绣的是啥。
看着她那丑的出奇的成品——一个歪歪傻傻的布条子,她心生一股强烈的颓败感。带着颓败和吴妈的安慰,在何欢的强迫下才入睡。
关暮远得知江离的真正的意图时,盛怒的想杀了她,但是人在将军府,杀不得,她现在还跟将军府有脱不了的关系。他很苦恼,一边的事情还没丝毫进展,现在又有毒蛇作难,他一直不安。
最后一个想法在脑子里盘旋,用过晚膳后,他先江氏那里探望她,费了一番口舌才把江离哄高兴,把人哄好歇息后,他就避开所有耳目去了常氏的房间。
那常婉自打禁足后,就没见过关暮远,夫妻一场,自然还是想念他的。上次璟玉特意给她送家乡的特产荷花酥的这份情意,她也牢牢的记在心里,因此见到关暮远的时候,一时悲喜交加,情绪有些失控。
“将军,您怎么来呢?臣妾......”情绪太过激动,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哽咽。
到底还是个女人,被人当一颗棋子,说不要就可不要,再怎么飞扬跋扈,现在也是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女人,需要被人保护的女人,他不免心生一丝怜意。
伸手,将早已泣不成声的她拦在肩头,“肩头借你靠靠”。
许久,她从他肩头离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缓缓开口,“将军,您请坐!”
关暮远在首位坐下,常婉恭恭敬敬的在他面前跪下,她现在把自己的态度摆的非常低,态度也很诚恳,他不忍心她一直这样跪着,扶她起来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并把常婉的侍女牡丹支使开,去门外守着,防止有人误闯。
常婉说:“将军,臣妾自知有罪,您不必如此对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将军带些许安慰道:“常婉,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今晚过来是有要事要和你商议。”
常婉说:“是,将军,但凡您吩咐,我自当尽全力。”
关暮远在首位上沉默良久,没有开口,好像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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