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看着手心里的落花,很美,看着看着就无端的想起忆迪来。他的忆儿太像那个人了,是那么的相像,如花一般明媚又如风一般洒脱,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亮的。
但是她是她,忆儿是忆儿,谁也代替不了谁。带忆儿回来,是因为不忍心看着像她一样的女孩儿被人欺辱。他很久没见忆儿了,不知道她在部落过得可好,功夫又练得如何呢?
他想着,等战争结束,就回去看她。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丫头肯定在偷懒,没好好练功夫,等回去看怎么收拾她。他心想一定要让忆儿成为这草原的一只鹰,盘桓于天地间自由的鹰,等她长大了就给她找一个有权势地位的夫君。
思绪飘得好远,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想的太远了,自己一个人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想到有权势的人,他又想到云暮,他一定要让他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让他成为北宛最强的王,让北宛成为能与大原抗衡的强国,不再受大原的管制,不再有番邦契约,不再有供奉。
想着想着,他就在树上睡着了。醒来时,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抬头望望,月亮已偏西,看样子天应该快亮了。
醉意已所剩无几,他从树上跳下来,理理衣襟,拂袖而去。踏着月光,携带清风,翩翩然而去,那背影孤寂又洒脱的乱人心魄。
贺真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天已破晓,第一缕光线透露进帐子内来。他坐于案牍旁,听随从的最新汇报,他从回来起就感觉帐外有人在偷听。为了戏演的真些,他没有言明,让自己的随从汇报,简单的军情战况汇报,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让赤达奴听的。
待帐外的人走后,他才告诉随从,外头有人偷听,以后重要的事情需要换个方式交流,随从惊恐之余也记下了他们交流的方式。
帐内归于平静,他一个人静静地想问题。右手食指不自觉的在膝盖上敲打,他满脑子都是那句话“战场上活捉我,我就告诉你那个孩子在哪里”。
为什么要活捉到后才告诉自己呢?扶桑林挑战时他就带了云暮来,答案很明显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呢?以关暮远的深沉心思,只怕早就知道自己明晓真相,为何还要来个战场活捉?而且以他的身手,想要活捉他,谈何容易。
俘虏对方主帅,确实是自古以来战场之上的良策。既然是主帅,又是轻易能俘虏的?他想来想去,总觉得这句话有问题,除非......
从夜幕退却到黎明初上,关暮远没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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