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等人犹不敢靠近,传命于禁道:“让弓箭手将吕布射杀,根除后患。”
身前的张辽却忽然道:“且慢,司徒大人,你当初承诺我,只取吕布权位,不会伤他性命,如今怎能出尔反尔?”
王允冷笑道:“前将军,请你搞清楚,如今你凭什么和我这样讲话?”
卫尉马腾道:“司徒大人,如今吕布已经没了威胁,但其还有爪牙在洛阳城外,不如先将他收押为质,以免他们鱼死网破,前来寻仇。”
王允脸色数变,才咬牙道:“将吕布押入廷尉水牢,叫他吃些苦楚,如若被我发现有人徇私,绝不轻饶。”
吕布收回记忆,看着眼前貂蝉,喉头滚动,又吐出几口鲜血,才道:“夫人如何了?”
声音气若游丝,让人闻之心颤。
貂蝉见他努力半天,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心中竟有失落不平,道:“她很好,据说她颇受你曾经部下拥护,如今已经到了安邑,据守河东之地。”
吕布心中宽慰,如此结果,终不负自己这一番磨难。
有吐了几口血,勉强说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貂蝉见他每说一句话,都吐血不止,不忍再与他纠缠,道:“此一别,当后会无期,腹中孩儿我会将他生下,不使你断了香火。”
话音未落,便又将黑帽遮在头上,转身离去。
吕布一时惊愕良久,但听她尾音凄颤,多有难舍之意,话中含义应当不会作假,一时间气血上涌,连咳几大口血,挣破腹间腐肉,鲜血横冲直撞,将附着其上的蛆虫飞蝇冲落。
貂蝉走出牢狱之外,自有牢头前来相送,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色。貂蝉心中不耐,道:“将犯人移送到干爽之地,此人将死,不必再让他多受苦楚。”
牢头愁眉苦脸的道:“可是大人有严令…”
貂蝉不待他说完,打断道:“此事自有我一力承担,不会让你受到责难。”
牢头这才嘻皮笑脸的道:“夫人放心,我一定让丞,一定让吕将军安然走完最后时光,必不让他受苦。”
貂蝉从袖间取出一大块金锭,抛于牢头怀中,道:“小心办事,必不会亏待与你。”
说完便转身,唤了门口等待的侍女一同离去。
走到大牢之外,见门口赫然停放着两辆豪华马车,便问侍女道:“刚才何人进了廷尉大牢?”
侍女道:“奴婢只认得有一人是前相府主事杨修,另一人奴婢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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