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只是我等手下兵将解释吕布旧将,若无他们首肯,冒然除之,岂不会招致众将不满?”
董承道:“司徒大人聪明一世,怎么胡涂一时,除掉了吕布难道只能明证典刑吗?在大牢中弄死个把人,岂非易事?”
王允道:“既然国舅如此有信心,这件事就交给国舅处置,可别然我失望。”
董承一愣,暗骂自己多事,这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事已至此,只好答应道:“董承与司徒如今是同舟共济,此时我自会全力以赴。”
王允见他爽快答应,心里大为满意,这才笑道:“如此甚好。”
又问一旁于禁道:“文则怎么看?”
于禁答道:“杀吕布实在百害而无一利,只是如今司徒骑虎难下,别无他路可走,若不杀吕布,他岂能善罢甘休?”
这时尚书令郑公业快步走近,道:“老师,吕布余党盘踞河东,还贼心不死,竟然还敢勾结朋党上书皇帝,奏表在此,请老师过目。”
王允接过呈上的奏表,仔细过目观看,字里行间吕布往日功绩跃然纸上,自己这般人自然便是那些宵小贼人,心中无名火起,将奏表扔在地上,骂道:“一群无耻之徒,尽只会给自己贴金,以为有大军威胁,我便不敢杀了吕布吗?”
郑公业踌躇道:“老师,跟随奏章还有一封书信,乃是专门给老师的,不知老师要不要看?”
王允怒气难消,愤然道:“不过是些威逼胁迫的话,不看也罢。”
郑公业道:“是,学生这就拿去销毁。”
王允见他要走,又将他叫回道:“且慢,容我细看,未必便没有可用信息。”
接过郑公业递来的信件,拆开观看。
信曰:司徒大人安好:承蒙司徒大人恩情,我等备受飘零之苦,此刻寄居河东,无时无刻不怀念洛阳繁华。想来大人初得洛阳,位高权重,必然享尽位极人臣之尊,此刻定是胸中豪情万丈,小视天下英雄。我等却不得不为大人计。大人独占洛阳,享尽极致风光,却不知自己危机四伏吗?东有中原群雄虎视眈眈,西有韩遂、马超为虎狼之将,立场不明,南方刘表割据一方,自建府衙独善其身,若司徒强行与并州为敌,岂非自绝于天下英雄?孤城洛阳又如何能够长存?便是皇宫官员的用度,十万大军的粮草,小小洛阳如何负担?我等忠告司徒大人切莫玩火自焚,只要能够善待我家将军吕布,我并州二十万军将愿为朝廷后盾,与大人共克时艰,同舟共济。司马朗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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