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保管,还有一把由王允亲自保管。我的确是无能为力。”
杨修一阵错愕,王允防卫如此严密,这让人还有何计可施?
杨修辞去高柔,坐在马车中,沉思破局良策,但如今全无凭借,只凭一腔热血如何能够成事?
马车一路颠簸,,只摇得他头昏脑胀,不由骂道:“什么破马车,走路都不稳,待明日卖了换酒喝!”
又想起马腾这个叛徒,只觉得这世上姓马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但如今局势险恶,绝非自己独立可以扭转,说不得只好去会会马腾、张辽之辈,看他们能否看在往日情分,助主公逃得性命。
张辽此刻正与马腾相对而坐,自从从朝堂归来,便心事重重,道:“寿成今日在朝堂为何阻拦我?”
马腾道:“文远难道看不出来?王允显然是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吕布,你若出头只会惹祸上身。”
张辽愤然道:“王允扣押你我家眷,胁迫我等为他卖命也就算了,可他答应不杀吕布,如今出尔反尔,如何叫人安心?”
马腾道:“我何尝不想解救奉先,我从并州一路于他相随,后来凉州老家有难,他又赠我兵将守卫家乡,后来又封侯拜将,恩情似海。可王允如今大全在握,我们贸然反抗,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
张辽自嘲笑道:“你还好些,还能调动数千卫尉南军,而我这个前将军早就成了摆设,一兵一卒都不受我掌控。”
这是门外亲兵问道:“将军,杨修求见。”
张辽与马腾相视,各自神色复杂,马腾问道:“见不见?”
张辽稍作沉思,道:“此人颇有才智,或有办法救了奉先,你我便见他一见。”
便向亲兵道:“让他进来。”
不久亲兵带了杨修进来。
杨修进来,见张辽、马腾同在,不觉心中一愣,暗道果然蛇鼠一窝。
心中鄙夷,脸上却不露声色,自找坐榻坐定,道:“两位既然同在,也省去了我一番奔波。我今日来,只想问两位,大丈夫何以报德?”
张辽知他话中含义,实在提示自己吕布对自己的恩情,便答道:“大丈夫自当以德报德。”
杨修心中冷笑,道:“既如此,为何前将军心口不一,读圣人之语,行禽兽之事?”
张辽倍受侮辱,不觉大怒,道:“德祖,我见曾与你同在奉先帐前效力,便不与你计较,若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翻脸无情。”
杨修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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