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之地,若不能断尾求生,就只能同归于尽。”
马腾跪拜道:“马腾愿为主公赴死,以消昔日罪孽。”
魏越与十几名亲兵护卫也跪倒一地,齐声慷慨说道:“我等愿为主公赴死!”
吕布热泪上涌,言语竟有些哽咽,道:“布何德何能,今日之情无以为报,但求诸位能逃出生天,待我等在安邑相聚,再共话今日之情。”
马腾率领着五千禁军,护送着车内假扮吕布的魏越,冒着浓密的黑夜,沿着洛阳长街,一路浩浩荡荡,冲向洛阳北门。
杨修与吕布同坐一车,只有十几名护卫骑马相随,亦向洛阳南门奔去。
此时正是天色刚黑不久,洛阳城万家灯火,点点亮光尽都代表着一个温馨的家庭。沿着一路点点的光亮,在繁华极尽的乌衣巷内,正有一处府院灯火通明。府内张灯结彩,各处门房皆都张贴着贺寿用的吉彩。
王允正坐在厅堂之中,与一种朋党臣下相谈甚欢。
堂下舞姬曼妙起舞,靡乐之声悠悠荡荡,惹得在座诸人心绪激荡不已。
席间坐在王允下手的董承疑惑问道:“司徒大寿还有两日,如何今日便聚了我等在此欢饮?”
王允心中快意,道:“国舅有所不知,我已命人去结果那吕布的性命,若无意外,稍时便有佳讯传来,如此好事,岂能不聚集众人同乐?”
董承道:“司徒好决断,敢问是派了何人前往?”
王允道:“正由卫尉马腾前去。”
董承惊道:“司徒如何派他前去,他可是吕布旧将。”
王允笑道:“国舅多心了,此计正是由马腾提议,况且我掌握他的命脉,他绝不敢怀有二心。”
董承摇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自古难测,岂能轻信?”
王允大笑道:“我岂能不留后手,我还派了貂蝉同行,貂蝉乃我的义女,豪杰仗义,不下于男儿,当可保万无一失。”
董承苦笑道:“大人糊涂,貂蝉已是吕布妻妾,如何还能对大人全心全意?女人之心尤为变幻莫测,最是不能依靠啊。”
王允脸色数变,这时正有宫中值守执金吾士良前来,道:“司徒大人,马腾驻守在皇宫南苑的卫尉大军不知所踪。”
王允这才神色大变,骤然起身,一脚踢飞眼前摆满酒肉的案桌,发出剧烈的碎盏破杯之响,惊得一种乐手舞姬跪满一地,瑟瑟发抖。
王允狂怒道:“奸贼马腾,竟敢诓骗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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