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勇士,尽都常埋在洛阳之地,曾经肝胆相照的战友,或者人心叛离,或者身死魂消,便只剩下这些人了。
高顺念及往日繁盛,猛干一杯酒,愤愤道:“主公此番磨难,此中罪魁祸首都是王允这厮,如今既然主公依然脱险,我等何不乘机取了洛阳,以报此前之恨?”
吕布受此打击,对这征伐之事生了厌恶之心,道:“王允属下尽是我曾经部下,我也不想再管着朝中蝇营狗苟之事。明日我等便回了安邑,静心经营并州吧。”
众将听后均是一愣,实在不知主公为何说出这等意气消沉的话来。
高顺还待再言,却见司马朗对他挤眉弄眼,显然是不想在让他说话,只好悻悻闭上了嘴。
吕布环视众人,却不见马腾到来,问道:“怎不见寿成将军?”
司马朗黯然道:“马腾将军被箭疾伤了肝肺,这时还在调养,还未有起色。”
吕布黯然伤神道:“害得众人身死受伤,尽乃我之过也,我欠他们太多了。”
杨修道:“主公莫要自责,若非主公牵扯王允主力,众将家眷老小早已被王允追杀殆尽,只怪那王允弄权祸国,奸诈歹毒,伤了我们多少性命。”
吕布抚额叹息,摇头道:“我有些乏了,你们先去忙吧。”
众将见他果然面色不好,各自退出大帐。
高顺拉着司马朗道:“军师何以不让我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司马朗苦笑着道:“将军说的很对,现在洛阳的王允确实是惊弓之鸟,若我大军兵临城下,十有八九,他们就会不战自溃。”
高顺疑惑的问道:“那为何军师不建议主公取下洛阳?”
司马朗道:“取洛阳易,治洛阳难,主公取得洛阳两年多,从不见实力有任何增长,反而要自身从并州为朝廷输血。洛阳朝廷就是个无底洞,任你有多少产业都不够挥霍的。”
高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如今群雄并起,诸侯各自为政,又不纳粮上贡,主公的收成大半都孝敬了朝廷,难怪曹操等贼人动扎增兵几十万,主公却连五万陷阵营都快养不起了。”
司马朗道:“正是如此,与其挣这虚无缥缈的权力,还不如经营地方,增强自身实力来的实际。”
高顺嘿嘿笑道:“原来主公已有打算,我还以为他是心灰意冷了。”
高顺确实冤枉了吕布,他哪里能想到那么多,根本就是心灰意冷了啊。
散了聚会,吕布前往看望了马腾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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