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而坐,同时失意之人,此时自是各自以酒浇愁。
宋宪先是沉不住气,幽幽道:“我等背叛吕布,投了王允,原本想谋得一个好的前程,可这王允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过河拆桥,用完我们便扔在一边不管了,晋升赏赐一概没有,反倒是被于禁这个空手套白狼的家伙占尽了好处。”
张辽看了臧霸一眼,见他低头不语,内心思量片刻,道:“你这就很不错了,你看我们并州出来的将领也就你和宣高还算手握重兵,哪里向我这般,也就能调动几个守城的兵卒。”
说完还故作痛心的叹了几声气,正要再说,却见臧霸猛击桌案,满脸尽是愤愤不平之色,连干三杯酒,,也不说话,只是一个人闷头生气。
张辽暗道有戏,便斟酒一杯,遥敬臧霸道:“宣高前日不过是没有拦住吕布逃亡之路,竟被王允降了军职,想来定也受了不少闲气,来,满饮此杯,以消愁绪。”
臧霸想起前些日子,被王允训斥的狗血淋头,这时即便已经过去好些天,却还是忍不住气得胃疼,道:“吕布何许人也?我能够稍稍延误已经很不错了,就连那于禁不也照样铩羽而归,凭什么他受奖励,我受责罚?”
张辽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幽幽道:“这还不明显吗?只因为你是吕布的旧将。”
臧霸顿时面红耳赤道:“可我早已和吕布恩断义绝,我当初从南阳起兵时,就已经站在吕布敌对一方了。”
张辽道:“哪有如何?在王允心中,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下一个马腾,你能背叛吕布,怎么便不会背叛王允?”
臧霸一时气结,指着张辽道:“你…”
张辽打断他道:“别指我,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允怎么想,你看看,你如今已被连降了两级,再降一级你就保不住手中的军权了,而宋宪将军更是被夺去了一半的兵力,再往后怎么发现还要我说吗?”
宋宪大吃一惊道:“前将军危言耸听了吧?”
张辽冷笑道:“反正我已经是准备好了后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便为你们引荐一人。”
说完便鼓掌三声。
从内堂闪出一个人影,穿着皇宫禁卫的铠甲,向三人行礼道:“卫尉南军队长王凌参见三位将军。”
臧霸、宋宪自然不识此人,臧霸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何以在这内堂之中?我等方才所说你都听见了?”
王凌昂首道:“卑职乃是王允族侄,知他要与三位将军不利,特来告知,以免到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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