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昨天晚上将军便来过了,见夫人熟睡才离开的。”
严秀丽目光如刀,将绿豆戳了几刀,自己正在调教夫君,岂容她多嘴。
绿豆自知失言,讪讪退了出去。
严秀丽见夫君坐于床沿,把玩儿子小手,有意无意问道:“蔡琰妹妹回洛阳了?”
吕布之是逗弄吕幸小手,只是“嗯”了一声,便算是做了回答。
严秀丽嘴角微泯,道:“如今天寒地冻的,路上也不太平,你怎么不劝着点。”
吕布淡淡道:“她自己急着要回去,我又如何劝,我与她不熟。”
严秀丽见他装模作样,以为自己心思瞒得过旁人,岂能瞒得过她?喃喃道:“蔡琰也真是的,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枉我与她一场姐妹。”
吕布见她句句不离蔡琰,来时收拾的好心情顿时半点不剩,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回目凝望,见她目光幽怨迷离,更觉心中有鬼,道:“夫人面色不好,便好好休息,其余闲事便莫要多管操劳了,我还有政务处理,晚上再来看你。”
严秀丽见他落荒而逃,心中冷笑不已,果然不出所料,若不是心中有鬼,岂会这般匆忙慌乱?
吕布回到前厅,才发现前胸后背冷汗直流,谁说的古代女子温和婉约容易驾驭的?若能穿越回去,一定打死他。
这时司马朗大步而来,见吕布正端坐沉思,匆匆道:“主公,河内张扬奏报,孟津黑山军纠结翼州逃窜而来的黑山军,人数聚集数千,于昨日攻破孟津县城,并控制了孟津港,聚众作乱,据城而守,已成了气候。”
吕布不由一惊,张燕都死了,翼州老巢都被烧毁殆尽,怎么又冒出这许多黑山军?并州并无大灾,怎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暴乱?即便有翼州逃窜而来的悍匪,但没有人统领操纵,绝对不能形成这般气候。
想起蔡琰回归洛阳,正有冬雪铺路,因此她们必走大路,经孟津港再到洛阳。然而如今孟津落入山匪手中,这一去岂非自投罗网?
孟津据此不过百里,半日即可到达,蔡琰车队一早出发,如今已经时值正午,恐怕已经到了孟津港。即便未到,恐怕也是即将临近。
吕布急道:“令徐晃征调重骑五千,即刻攻击孟津守军,不得延误。”
说完便夺门而出,几步便奔出了府院。
司马朗高声惊问道:“主公何往?”
“我去救人。”吕布声音远远传来,已在十丈开外。
司马朗不明就里,一脸迷茫,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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