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宝苦恼地揉揉太阳穴,“我这么心急火燎地刚过来,不就是冲着这个。”
原来徐多宝这么心急,倒不是怕徐雅娴出事。那几个人只能干点贩黑货的勾当,不至于把徐雅娴怎么样。真正让徐多宝着急上火的,是他家这个宝贝侄女的执拗性子。
万一被她知道真情,到时候这丫头一个电话捅到文物部门去,别说东西要上交国家,他这个倒霉二叔还得进去蹲上几年。这可不是开玩笑,以徐雅娴这个丫头的性子,她真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等到徐多宝进去号子里蹲着了,这徐雅娴还会在探监的时候,一本正经地告诉徐多宝,让他在里面积极配合政府,好好改造自己的思想,出来之后还是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
“嘿,还好我当初没答应跟你一块干这事,不然到时候我也得跟你一块进去蹲几年。”我幸灾乐祸道。
“哎!”徐多宝出奇地没有回嘴,只是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显然对自家这个宝贝侄女的性子,他这个二叔比我更清楚。
“徐雅娴知道那帮人住哪里?”
徐多宝苦恼地点点头,道:“她还真知道,这丫头原来就在文物部门干过,这些都是黑名单上的人,在公安局也有案底,一查一个准。”
“啧,”我同情地拍拍徐多宝的肩膀,“给那几个打个电话呗,让他赶紧出去呆几天,别和徐雅娴碰面。”
“刚打过电话了,没人接。”徐多宝回道。
正说到这里,任永海从门外走了进来,“林坤什么事啊?”
“这位是?”徐多宝看到任永海进来,很是疑惑。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任永海。”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过。”徐多宝还是有些警惕。
“少磨叽,这老任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寻常这种找人的活,他都是不接的,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还不肯出马呢!”
“这样啊。”见我这么一说,徐多宝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蹿了起来,拉着我俩就往外走,一边还道:“赶紧,赶紧的,那丫头走了得有半小时了,再不追上去,黄花菜都凉了。”
坐进车里,半路上,我把情况跟一头雾水的任永海讲了一遍。
几十分钟后,我们就赶到了地头。
下了车,徐多宝一马当先,熟门熟路地领着我们,在巷子里东转西转了几圈,就来到一栋落地别墅式的院落前。
这块的地头不在市里发展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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