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他说清楚情况,又害得你们找不着他,都是我不对!”
秦木本来不想也说得直白,看安毓熙护着他,打心里为她不值得。
“什么你的错,就是裴元煌的错!自己老婆什么情况,他作为最亲近的人竟然没察觉到半分不妥。
我看他是做惯了帝王,不知苍生疾苦。
天下都得围着他转,让他为你考虑下比登天还难。”
裴元煌怒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秦木不搭理他,现在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说小熙哪一次危及生命的时候,你在身边了?
就像她的案子,到现在主谋犯都没查出来,天天提心吊胆不说,身体还被神经病当实验品糟践成这样…”
“秦医生!别说了!这事不怪裴哥,是我不让他插手…”
“我才不想管你们夫妻间的事,就是你老公对你上心程度,我作为朋友和旁观者,觉得有待商榷就是了。”
裴元煌啪的拍桌而起。
“死小子,你又要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陆川提醒裴元煌,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秦木说得没错,如果这次不是那封信,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而即使他现在及时回来找到她了,也已经有点太迟。
若不是上天眷顾,在七八天前裴元煌就已经见不着安毓熙了,这是事实。
现在被这么骂,固然触碰到裴元煌逆鳞,却让他没法掀桌子离开,因为他没资格,特别是再次当着安毓熙的面,离开她。
安毓熙扯了扯裴元煌,又给秦木使了眼色让她适可而止。
哇!
小新启在餐桌隔壁摇篮里被惊醒。
小家伙这时候倒是哭得及时。
“裴哥,看看启启是不是尿了。”
男人的低气压让气氛冷得尴尬。
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照着媳妇的话做了。
秦木和安毓熙小声嘀咕:“我看你,快要步阳冬后尘!”
“他不是那种人!”
“他确实不能是那种人,否则混得过我这关,章楚诗那儿估计得让他落个一级伤残,终身卧床不起。”
“我可不是什么小白花,敢对我不好,让他断了第三条腿再说。”
“我有个药,人道阉_割!这是成品,配方一会儿发你邮箱。”
自从认识秦木,安毓熙就被她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