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底下那小锅锅拿翻滴俊滴很,人家又不是专门对付那些脏兮兮的玩意,不懂规矩可以理解滴嘛。
估摸着,咱们督妖司是不是要来新人啦哈。”
没有起身,苗女悄无声息的挪了挪位置,坐到唐门刀伞下避开了雨水。
听着她的话,唐门的男子冷哼一声。
“瓜兮兮滴,就他那憨憨?
胆子是肥,手段一般。
我瞅着他用的是北刀流刀法,北刀流这一脉出来的刀客,只要没有把自己作死,手上的刀术就是最难缠的一块牛皮糖。
他一介凡夫俗子,能捡漏头画皮妖算罕见。
可想进督妖司的大门,也得看他有木有那个命喽。
不说画皮的妖毒顺着血液入体,多少时辰能够毒入心脉,就他那伤口的出血量,都不一定熬得过今晚子时。”
脚腕上的小铃铛微微晃荡,苗女默默站起身。
她小巧的身子在塔顶拉伸了一下,然后对着唐大蟒子的小腿肚,轻踢了一脚。
“你脑壳当了啊,说点好听滴嘛。
明明人家很稀罕那小锅锅来着。
我预感,他一定死不了,咱们督妖司再见啦。
好喽好喽,别傻杵着了,麻利点干活,这么多烂肉等着你去清理嘞。”
吆喝着唐大蟒子快些干活,留人巷的后巷小道里,烂乎乎的都是血肉脓块,血腥气熏天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去干活。
这些脏活累活,自然而然的被唐大蟒子一肩挑之。
雨幕下,唐家男子收拢了刀伞。
他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用伞尖在青瓦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整个人如同黑夜里的一抹影子,完美融入了夜色里。
等到唐家男子率先遁入雨幕,苗疆少女却没有一并离开。
轻轻地用手指,弹了弹藏在手背上的小飞虫。
她嘟哝着嘴,目光向着顾野离开的方向瞟了瞟。
“乖乖,你刚才真滴木有看错,还是咋地哈。
怎么有一阵子,啥也瞅不见嘛。”
回忆着刚才,视觉共享在蛊虫上看到的画面。
苗女记得清楚,有一段大约二十余呼吸的时间,她的视觉是被什么力量阻挡的,只能看到淡淡的模糊影子,仿佛有什么重要东西被她遗漏了。
罢了,今晚斩杀画皮的那个小锅锅。
人家一个人一把刀,就敢硬肝丙字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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