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差点哭出来,她哆嗦着道:“管然他之前还好好的,只是脸色不太好而已,可是方才、方才一会工夫,他说背上奇痒无比,奴婢便看了看他背上的伤口,上面竟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疹子……”
灵珊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左卿先垮下脸来,道:“你赶紧去让芷兰通报沈总管,将任大夫请来,我先去看看管然。”
原本见到左卿后,灵珊便放下心来,此时听到她的吩咐,也稳住心神赶紧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而左卿则快步往管然那边走去,她有些控制不住心底那阵慌乱,刚才还考虑着任邈怎么会反常的出现在对酌居,此时管然便出现了异常。
左卿的内心抗拒着,她不希望管然发生这样的状况是与任邈有关。因为元凛的关系,她对任邈是无条件相信的,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元凛,而是因为任邈这些时日的为人。
可是在她刚觉得有异时,管然便出现这样的状况,这让她想要去相信任邈都没可能。能接近管然的人除了她以外,只有任邈和灵珊。
灵珊不惜冒着危险来求她救管然,根本不可能害他,那唯一有嫌疑的只有任邈了,而且他还是替管然医治的大夫,要做什么手脚实在太容易了。
只是任邈为何会迫害管然,这根本找不到原因,左卿只希望心底这些想法不过是自己想太多,管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是意外而已。
在考虑着那些事的同时,左卿已经到了管然门外。
她深吸了口气,迈进了门,可在见到屋里的情形后,左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趴在床上的男子脸色比起之前来更差了不少,左卿心中那些安慰自己的话语在此时彻底被推翻。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左卿的问话听来竟然也带着一丝颤意,不过这样的表现并不是因为见到管然这般痛苦,而是觉得自己竟然没能看清任何人。
管然虚弱地侧了侧身子,勉强掀了掀眼皮,却仍是没有任何气力,他气若游丝般说道:“王、妃……”
他艰难地喊着,让左卿的心不禁一颤,这样看来根本不需要多问便能知道管然目前的状况究竟怎们样。
虽说之前管然没经过救治时也是一副虚弱的模样,可是却不是如现在一般只存留一口气的模样,这并不是在恢复的样子,而是病情加重了。
回想到任邈所说,管然的恢复并没有问题,那究竟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左卿一直不敢承认的猜测便是任邈动的手脚,可是他若真的动了手脚,又为何要对她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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