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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义知道洪飞和洪萱素都在争什么,但他并不阻拦。关于两兄妹的一番话,他权当没听见。
“飞儿,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洪义平静地问道。
类似这样的问题,刚才洪义也问过了洪萱素。洪义深知,处在他这个位子,面对他这种情况,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最好的做法。
他只有一点要求,不管两人怎么斗,都不能下杀手,毕竟血浓于水,不管洪萱素还是洪飞,都是他的亲骨肉。
洪飞和洪萱素知道这一点,所以没在洪义面前做得太过。一番简短的对话后,两人都选择默不作声。
姜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洪义虽然位高权重,却是一个悲情人物。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不管是洪飞还是洪萱素赢了,都不会轻易放过对方,与其纵虎归山,不如斩草除根,永除后患。这样的道理,洪飞和洪萱素不可能不知道。
兄妹相残,对洪义来说,没有赢家只有输家。
这老头也蛮可怜的。
洪义屏退了所有人,却把姜晴留了下来。
当然,免不了还有某哈的存在。
“丫头,你是不是在可怜我?”洪义望着天空,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姜晴掰着橘子,说:“老头,不是我说你,混到你这一步,的确可以傲视无数人,但你人生的收场,的确很值得同情。”
“同情?”洪义摇头失笑,“换个能比肩我的人来说这句话还差不多,你还不行。”
“不管行不行,事实摆在眼前,可能你现在还风光无限,但百年之后化成灰,你一堆我一堆,管他谁是谁呢。”姜晴咬了口橘子,皱眉说了句,“老头,枉你身为洪门门主,这橘子太难吃了。”
洪义没有不满姜晴的无礼,说:“洪门从尖沙咀发家,第一代门主洪兴,到我这一代,已经整整七代了,洪门的庞大底蕴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恰恰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每次新掌舵人上位,都会伴随着血雨腥风。”
从洪义的这句话中,姜晴捕捉到了一个信心。原来洪门第一代门主叫洪兴,难怪有时候别人称洪门为洪兴,这开山立派的大佬,想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老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你洪门的人,更不会继承你的大位,你要实在闲得无聊,可以下下围棋钓钓鱼,我不会打扰你的。”姜晴露齿,笑得很纯真。
“丫头,不必急着置身事外。”洪义像老狐狸狡狯一笑,“你既然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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