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姜晴想从杨允成这里套话。
然而，杨允成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是说了个名字：“姜晴，杨家有个人叫杨覃飞，知道他存在的人极少。先不谈我和杨家的关系，如果你执意要和杨家起冲突，那么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
“怎么，你这是要跟我作对吗？”姜晴慢条斯理地问。
“我没有这个打算。”话落，杨允成又补了一句，“因为用不着我出手，就会有人出面拦你的。”
“知道了。”姜晴说，“你把电话还给季晨吧。”
杨允成抓着手机的手往前一递，朝季晨示意。
季晨接过手机，就听姜晴说：“答应杨允成的要求。我们现在不宜四处树敌。异能者联盟这边倒是谈了，只是没有那么顺利，具体的情况等你回来再说，如果你能在今晚赶回来的话。”
“我明白了。”季晨挂了电话。
姜晴随手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前方路口转弯，加速驶进了高速路口。
季晨放下手机，一脸认真地看着杨允成，说：“杨先生，姜晴刚跟我说了，关于你的要求，我们这边完全答应。至于双方的合作，稍后我会将合作协议发到你的邮箱里，你仔细地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双方各执一份合同，就算彻底达成合作了。”
杨允成点了点头，说：“季总，签字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惑？”
“你说。”季晨心有疑惑，但掩饰得很好。
杨允成盯着季晨，缓缓地问：“你和姜小姐，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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