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姐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保重。”
“嗯。”姜晴轻“嗯”了一声。
姜小娄抓住她的手，两人额头对额头。那一刻，姜晴觉得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一道血符缓缓浮现，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姐姐，我要走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小脸上还挂着笑容。
姜晴看着他，嘴唇一动，却什么也没说。
姜小娄一走，姜晴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姜小娄这次回去，会遇到什么样的凶险，接下来要面对的，又是什么样的人生。
一旦有了牵挂，就难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晴轻轻地甩了甩脑袋。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
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抓起手机，按下一串熟悉的数字。
很快，手机另外一头有嘟嘟声传来。
“喂。”声音有些惊喜，也有些忐忑，但一贯的低沉。
姜晴说：“小娄走了。”
那头没了声音。
姜晴听不到季晨说话，有些烦躁地问：“他走了，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现在应该很难过吧。”他这话也不知道是问，还是没问。
姜晴不跟他扯别的，说：“我想出去喝酒，你要不要陪我？”
季晨沉默了一下，问：“地址。”
“闽南风味烤鱼。”说完，姜晴挂了电话。
选这家烤鱼店，一是他家的鱼新鲜，二是因为离家不远。
姜晴熟知自己的酒量，等喝得差不多，她就和季晨分道扬镳。
至于季晨，他可以找代驾。
而且一个男人，还怕吃什么亏？有也是别人吃亏。
姜晴点了两人份的烤鱼，顺便要了两打啤酒。老板额外赠送给他们两碟凉菜，一碗花生米，倒是很豪爽。
姜晴吃着花生米，开了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季晨姗姗来迟。
一来就看到姜晴吹瓶，季晨皱了皱眉。
他在姜晴对面坐了下来。
姜晴问：“到底是有家室的人，来的速度就是慢。”
季晨干咳了一声。
“咳什么，事实如此，来，喝吧。”姜晴递给季晨一瓶啤酒。
季晨伸手接过，用开瓶器翘掉瓶盖，也没用杯子，同样拿瓶子就喝。
姜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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