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说了句:对不住了,厉少。
厉夕泽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也是练过跆拳道,所以当训练有素的保镖冲上来时自己还能抗得住前两个人的攻击,相互接招,但越来越多的保镖蜂拥而至,招架不住的厉夕泽最后也被保镖们控制了。
场面一度混乱,被抓的沈茉和厉夕泽都被带到了舞池中央,正对面的站在厉安谨奶奶的面前,她挥了挥手,一个女管家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戒尺走向沈茉,厉夕泽挣扎着骂道:你敢动她试试,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可是女管家依然站立着在沈茉面前,被压制住的沈茉只能任人宰割,看着逐渐下落到身上的戒尺,沈茉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准备承受这一切。
突然,一个洪亮又带点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敢动她,我让她家破人亡。
身穿一身宝蓝色西服内衬为白色衬衫打着领淡黄色波点状的领带,气势汹汹的一边说这话,一边迈着步子走到保镖跟前,出手两拳暴揍了控制着沈茉的保镖,冷哼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厉安谨的女人。
厉安谨的奶奶突然站出来指责着自己的孙子说着:厉安谨,让你来参加我得寿宴,你不来让你的夫人代替你来,现在又为了你自己的夫人立刻又跑来我这里质问,这个女人对你这么重要吗,如果你这么宠她的话,你厉安谨以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厉安谨没有将眼神放在说话人的身上,而是一直放在沈茉的身上。
完全不顾在场人的眼光和站在自己面前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奶奶。她只想关注自己的沈茉有没有事,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受伤害。
沈茉看见熟悉的面孔,突然给了自己极大的安全感。
然后想到今天的委屈,又是被别人指指点点,又是被人将项链扔到水里,又是遭人唾弃和陷害,刚刚还要挨家法,一股子的杂七杂八的情感完全缠绕在心里挥之不去,立刻上头,放声大哭。
不管形象不管任何人不管任何事,只是因为想在厉安谨面前表现自己的情绪,自己委屈难过的情绪。
看着哭到呼吸不过来的沈茉,恼火自己为什么要和沈茉闹着别扭,为什么要放她一个人自己在家,为什么留给家族能带走她的机会,为什么会让她在这受这种委屈,自己天天宠着的宝贝为什么在别人这里受欺负,艹。
立刻蹲下身,安抚着梨花带雨的沈茉说着:对不起,茉茉宝贝,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受伤了嘛?哪里有受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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