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稚气，让人一听就觉得心都要化开了一般。
卫皇后的面上于是也露出笑容来，那笑容极为柔和，似是带着母性的光辉。
季卿正好将卫皇后面上的笑容看了个清楚。
她回想起上次七夕香桥会上，她见着卫皇后时的情形，那时候的卫皇后与隆泰帝并肩而立，虽然面上也是带着笑容，但那种笑容无疑是带着距离感的，与现在这个笑容，却是截然不同。
这让季卿突然就有些感慨起来。
在隆泰帝的面前，卫皇后是一个合格的皇后，但在她的孩子跟前，她却也只是一个母亲。
也就在这时，卫皇后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向了季卿一行人。
随后，她伸手在云阳公主的头上轻轻抚了抚：“云阳，你先跟嬷嬷出去玩吧……”
云阳公主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季卿一行人，然后才被乳嬷嬷牵着离开了。
刘氏领着一众人上前行礼。
“臣妇叩见皇后娘娘……”
“臣女叩见皇后娘娘……”
卫皇后没让刘氏将礼行完，便亲自扶住了刘氏的胳膊，“老夫人不必多礼，当初若不是多得季太傅维护，皇上与本宫只怕也不能走到今日，季太傅一事，皇上心中有愧，本宫又何尝不是如此……”
刘氏连忙躬身：“皇后嬷嬷言重了，老太爷只不过是做了他该做的事而已！”
卫皇后闻言，微微笑了笑，倒也没再说别的什么，而是吩咐了宫女给刘氏几人赐座。
卫皇后从前当然是见过刘氏陆氏李氏三人的，想想十年前她们的模样，再看看现在她们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十分感慨，再与刘氏三人说话时，便是语气都更温和了几分。
注意到卫皇后的目光自自己的脸上掠过，陆氏笑道：“皇后娘娘，臣妾在岭南也确实是吃了些苦，但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就是脸上手上确实粗糙了不少，不过如意特意托了贺大人向宫中的太医求了保养良方，待过上一段时间，想来也就能将手脸都保养回来了……”
卫皇后微微一笑。
这话看起来在说季卿考虑得有多周到，但实则，又何尝不是在告诉她，季家人对于被流放岭南十年的事，并无怨言呢？
不过，卫皇后也没有说破，而是顺着陆氏的意思道：“有令嫒的一片孝心在，想来你们几位也确实用不了多久就能将这些年留在你们身上的痕迹洗去。”
对于季家人，卫皇后是没有任何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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