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机会了。”陶熏然这一声吼出來。让程越泽一时间被镇住了。他沒有想到。她也会有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程越泽放开陶熏然。对她说道。
“不许对第二个人承认你做的事情。否则我也帮不了你。”语气恢复了沉着冷静。但是已经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程越泽说完一席话。便打开门走出去。留下陶熏然一个人独自回味着刚才的那一番话。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陶熏然靠着墙壁。默默的说道。嘴角的笑带着一抹自嘲。
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跑來兴师问罪。结果发了一通火之后。还说要帮她。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程越泽來见她。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刚才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是鸡同鸭讲。
程越泽离开陶熏然的公寓。直奔医院。來到莫鸿的病房门口。只是他现在的病房。已经换成了重症监护室。而门口已经安排了保镖。
站在门外。程越泽向里面看了一眼。透过门上的玻璃。程越泽向里面看去。床上还插着氧气的莫鸿。此时安静的有些过分。
“你來了。刚才去哪了。”
程越泽转过头。看向走过來的女人。点点头。“去见一个人。”
“过來和妈聊聊吧。”
这个女人正是兰默。她想过很多种和自己的儿子重逢的方式。却沒想到。最终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原來莫鸿出事了。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却昏迷不醒。程越泽闻讯敢來。之后遇到了前來看望莫鸿的兰默。
当时他们就是这样坐在莫鸿的手术室外面。程越泽压抑着心中的震惊与各种复杂的心情。听着兰默也就是她的妈妈莫兰。讲述着一切。
“你去找她了吧。”
知子莫若母。即便是分别了近十年。莫兰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仍然能够从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中发现他的想法。
“我只是去求证一下。”
“结果呢。”
“她沒有否认。”
莫兰听到这个结果。也很震惊。“怎么可能。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程越泽深深的叹了口气。弯着腰。双手手指交叉的握在一起。“我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她竟然承认了。”
莫兰抬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道。“老爷子现在已经沒事了。其他人那边。只要压下去。熏然就不会有事。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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