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有血腥味,不浓,堪堪能辨别出来,这说明前面的人遭遇了野兽或者跟人类之间爆发了冲突。
林子里的天总是黑得快,柳妙彤撩开布帘子问我:“你打算在上面坐多久?下来吃点东西吧。”
“来了。”我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接过她递过来的火腿肠狠狠的咬了一口。
眼瞅着天暗下来,再想赶路的话肯定有风险,我瞪了秦权一眼,没好气的说:“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我们现在最起码能翻过一个山头。”
“不是你在屋顶上面坐了一个多小时俩小时嘛……”秦权嘟嘟囔囔。
我气不过,踹了他一脚,他嘿嘿赔笑:“别动怒啊李叔,都怪我,怪我。”
他说着,还在自己脸上假模假样的拍了一下。
虽然是做做样子,但不得不说这种做法还真能让人消气。
我对左膀右臂两个人说:“两位前辈都是曹四叔派来的熟手,你们的休息至关重要,今天晚上你们二人好好休息,我来守夜。”
左膀脸上挂着笑容,一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但是嘴上却说:“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右臂也急忙附和说这么做不妥,我在他们面前是晚辈,都是长辈给后辈遮风挡雨的,哪有让后辈人冲在前面的。
退让一番,二人终于很‘为难’的答应了下来。
我将背包里的毯子拿出来遮住已经残破的窗户,挡下了不少的风,至于门,凑合能用。
吃过饭后,天已经很黑了。
秦权还想点上小马灯,但是被左膀右臂制止,因为在林子里如果有亮光,那晚上绝对是野兽袭击的目标,百分之一万的是。
秦权听后哦了一声,侧着身子靠着墙,缩在了那里。
我依旧是坐在屋顶上,哪怕已经是春天了,林子里的风依然很冷。
柳妙彤披着一件冲锋衣坐在我身边,瞪着大眼睛,问:“当初围困你的人你都找了麻烦了,为什么不找惊门的麻烦?”
“第一,当时的情况爵门震怒,我如果再去找惊门的麻烦,哪怕秦立想帮我兜起烂摊子恐怕也无能为力,所以我是为了自保。第二就是惊门并不像我们所看到的这般羸弱,惊门作为江湖流派之首,如果只会掐算占卜的话根本坐不上头把交椅,我贸然去找麻烦,无异于自掘坟墓,那是爵门最希望得到的结果。”
“怎么说?”柳妙彤来了兴趣。
我说:“知道白瑞楼吗?”
“白家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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