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暴露了他自己的用心。
苏婉蓉将冷笑与讥讽泯灭在心里,搅拌着深深的钦佩,最终涌上眼底的,只是哀凉的目光,再无其他。“臣妾多谢王爷的帮衬了。可是王爷总得替臣妾想一想。皇后毕竟是中宫皇后,臣妾屡次的冒犯,怕已经深深的让她恨恼不已了。
我不过是寻常官家的女儿,又是汉军旗,身份低微自然不言而喻。没有母家的帮衬,在宫里如履薄冰。王爷何不看在婉蓉帮衬了这些次的份儿上,饶恕了我们母子呢?权当是婉蓉求王爷垂怜了。”
苏婉蓉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有朝一日,若得真凭实据在手,定然向皇上揭发和亲王与皇后的种种不忠不贞。可面上,她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柔弱无助的祈求,充满了楚楚与心酸。
“由不得你选了。”弘昼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让你弄伤自己的额头,便是希望你亏缺退隐几日,暂避锋芒。不想连永璋也伤着了,如此一来,你冒犯了皇后,违背了本王的初衷,又擅自将三阿哥带回自己的宫里照拂……条条都与本王的心意相悖。”
“王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苏婉蓉有些急恼,愠怒让她的脸上泛起潮热:“难道说永璋伤着了,臣妾作为额娘还不能将他带进自己的宫里来照顾么?何况这与王爷您又有什么干系?您要顾全的不过是皇后娘娘一人罢了。”
弘昼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永璋,顺了顺心气儿,才澹澹道:“你为了永璋,是真心要同皇后决裂了。以为本王看不出来么?现下儿子是养在了你自己宫里,可你别忘了,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功夫,一个月之后,你难道忍心送他回阿哥所么?本王已经想到你预备怎么对付皇后与本王了!”
苏婉蓉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说这番话的时候,弘昼周身散发出来,能够压倒一切的骇人之气。他很聪明,亦很狡猾的看穿了自己的真心。于是想要装假未免太冒险了,苏婉蓉不知道该怎能遮掩过去,却听见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
“娘娘,皇上驾到钟粹宫了。”雪澜并不知道和亲王会在纯妃的厢房里,只隔着门欢喜道。
“知道了。”苏婉蓉有些慌乱,声音听着不那么平顺。“你去将皇上挡在外头,只说永璋才睡了,本宫要陪着他才安心,请皇上早些回宫安歇。恕不奉陪。”
雪澜惊讶的险些咬着舌头,这话岂是从纯妃娘娘口中说出来的。“娘娘,皇上也是好心来探望三阿哥啊,总不好在这个时候使小性儿……奴婢还是觉得,您不该……”
“放肆。”苏婉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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