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的时候,打发打发时光罢了。”兰昕淡淡的笑着,示意索澜将这细碎东西暂且收起来。
其其格见人退了出去,才板了板脸,缓缓的垂下头去:“今日叨扰皇后娘娘,是臣妾有事想禀明娘娘。旁人在,怕多有不便,故而等索澜姑姑离去,臣妾才敢开这个口。”
“有话不妨直说。”兰昕的语调依旧柔和,从容不迫,中宫风范可想而知。
见皇后娘娘端惠为笑,其其格的心里好受了几分,便道:“日前秀贵人与碧鲁答应口舌受责,含恨自戕,使得皇上龙颜大怒,牵累的娴妃娘娘,其实整件事臣妾知晓的一清二楚。不但是清楚,臣妾甚至牵累其中,使了不少劲儿。”
兰昕像是听见了,却又没有听明白,只澹澹“哦”了一声。
“慧贵妃不惯娴妃娘娘一直与自己比肩,巴望着有朝一日能拔去这颗眼中钉。臣妾成了贵妃手里的一枚棋子,不得意才帮衬她出手伤了娴妃。”不待皇后开口,其其格懊恼叹息:“皇后娘娘可能要怪臣妾心思凉薄,毕竟都是从府上走过来的姐妹,臣妾也是很敬重娴妃的。出手帮衬慧贵妃娘娘,一则是臣妾的私心为恩宠计不假,二则,其实也有另一重含义。”
见皇后沉吟不语,其其格放慢了语调徐徐道:“皇上心里堵着一口气,从入宫以来,娴妃娘娘的恩宠便一日不如一日了。臣妾虽不知道症结何在,皇上为何冷待了娴妃,可总归明白一个道理。这口气不出,想来娴妃娘娘绝壁不会有好日子过。
表面上臣妾的确是帮衬了慧贵妃,可实则顺带着能让皇上出了这口气,待想起娴妃来时,必然心疼不已。那么娴妃娘娘的恩宠便可重新隆盛了。”
划出眼眸的凛光一闪而过,兰昕搓了搓握针久了有些酸涩的手指,默默道:“那还真是难为你这样有心了。”
其其格听出皇后的语气疑惑多过相信,忙不迭的起身跪下:“才入宫的时候,臣妾不过是皇上眼里的常在,为了能博到贵人的位分,臣妾不惜尝毒,以苦肉博取皇上的同情。这件事的始末,娘娘您心里明镜似的,却从未曾拆穿臣妾。臣妾感念娘娘一番错爱,对着娘娘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蒙古宗女的身份,让臣妾自幼娇惯倨傲,目空一切。而臣妾的性子有泼辣,不如汉家女儿这样柔婉。皇上不喜欢臣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娘娘啊,其其格心里苦闷,恨不得能逃出这深宫去。可肩负着蒙古族宗室亲眷的期望,臣妾只能往深里钻,盼望着皇上多疼惜臣妾几分,再不济也给臣妾一些虚无缥缈的‘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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