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施粉黛。”索澜微微垂下头去,恭敬的福身:“求皇后娘娘无论如何都不要赶走奴婢。宫里再不好,有娘娘您在,就是奴婢的居处。娘娘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守着娘娘,侍奉在您身侧,就是奴婢最好的归宿。”
“傻丫头,女子总是要嫁一次的。”兰昕心疼她,单手抱着永,将她扶了起来。“何况你和锦澜都是极好的女子,只将一生托付给本宫,本宫只怕自己承担不起。何况宫外才是你们当去的好去处。”
索澜执拗,不肯起身,坚持道:“奴婢与锦澜姐姐很小就被送进宫来,说句真心话,只怕早已经不习惯宫外的生活了。宫里的人活的累,勾心斗角也罢,隐忍不发也罢,总是得有自己的心机,总是要会算计。奴婢真心不知道,宫外那种不算计的日子该怎么过。
更何况,天下间的男子虽多,却没有一人在奴婢心中。为了自己不爱的人活着,倒不如为自己活着。”
兰昕嗤嗤一笑,不禁勾唇:“你倒是眼界高呢。罢了,现在不说这些,总是没让你遇着心仪之人,若是遇着,只管告诉本宫。对本宫而言,看着你们找到好归宿,比什么都好。”
“奴婢知道了。”索澜还是不愿意出宫,她是真的不知道宫外的天,是否真的会比这四面红墙内的更蓝更四四方方。
“去补补粉吧,即便是不出宫,也可以打扮的精致一些。本宫瞧着总归是赏心悦目的。”兰昕还是喜欢看见方才美貌的索澜,仿佛精致的装扮会显得她更有血有肉一些。
薛贵宁将傅恒嫡福晋迎进了长春宫,一路上嘘寒问暖的很是客套。
妙芸也没有失了身份,当稳重的时候稳重,当亲和的时候亲和,一应的举动都是按照芷澜先前所教。其实每一次入宫,她都会担心礼数不周,幸亏芷澜是从皇宫里逃命出去的,样样提点着十分尽心,才叫她心里安宁了许多。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福寿双全,安泰顺遂。”妙芸身上的旗装,正是那一日芷澜精心所选。略微艳丽的颜『色』,衬得她华贵却不失庄重,很是稳妥。且一看就叫人心里暖和和的。
“索澜,去扶福晋起来。”兰昕含笑道:“这内室之中并没有外人在,妙芸你实在不必拘礼。春和乃是本宫的幼弟,你是她的嫡福晋,本宫自然将你当成嫡亲妹妹一般疼惜。”
妙芸恭敬的上前,得体道:“多谢皇后娘娘怜爱。说句僭越的话,在亲身心中,也早已经将皇后娘娘当成了亲姐姐,总想着能多陪一陪姐姐。但妾身毕竟是外戚,什么时候也不敢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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