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睡了几个？」
秦耀祖根本就不想回答，但为了能够进入城内，他比划一下。
士兵看到后「啧」了下：「居然才睡一个？你是不是不行啊！」
秦耀祖气笑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第一次见面就说别人不行的人，嘴真欠。
见秦耀祖脸色越变越难看，士兵倒也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他讪讪一笑，摸摸鼻子道：「兄弟，别生气，我这人就这样，不会说话，那什么，你是要进城吗？如果进的话，请交入城费。」
秦耀祖对这种进城交费的习俗已经习惯了，他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医用纱布丢在士兵面前的桌上，「够了吗？」
士兵看着包装完好的医用纱布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嗨，兄弟，你这是在哪里搞到的这么好的货？」
秦耀祖随口胡诌：「一个废弃的医院，很远，在别的城市。」
士兵听到后，意兴阑珊。
在这种每天冻得像狗的日子里，没有人会喜欢长途跋涉。
「行了，进去吧。」士兵手下用力，开了小门。
秦耀祖身体比较魁梧，门太小了，他是挤进去的。
士兵见了后嘀咕着：「看起来挺强壮的，原来是根《银枪》蜡烛头，估计都比不过西街尾的老赵头。」
秦耀祖假装没有听见。
――与没有见识的人争吵，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进入内城，街道上行走的人并不太多。
偶尔有几个人从秦耀祖面前路过，脚步都非常着急。
他想问个话都找不到人问。
正犹豫要不要敲门时，前方不远处忽然传了争吵声。.
秦耀祖连忙走过去，就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女人正拉拉扯扯。
「老赵头，你不要走，你还没给我钱呢。」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生意又没做成。」
「做不成，那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今天下午陪你陪了一下午，浪费了我那么久的时间，你休想一个子都不付。」
「怎么不关你的事，如果你技术好一点，这比生意能做不成吗？」
女人听到这句话后，气笑了，她伸出手就挠了一把，嘴里大喊道：「好你个老赵头，西街的人都知道你不行，居然倒打一耙，怪我技术不好，老娘要是技术不好，能攒下这么多家当！」
「要你败坏我的名声，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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