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斤少两，与周围的街坊邻居就连吵嘴都吵不起来，你要不信，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走哪的可都是一团和气。」
「对对对，你们两口子人还是挺好的，每次我生意不好，没钱交房租，说宽限几天就宽限几天，从来不会催我，我其实还挺感谢你们。」
「说的倒也是，别的店铺早就涨房租了，只有王老板的这条街，买下来之后房租是什么价，现在还是什么价？确实非常好。」
虽然店铺的老板们对段丽萍有怨言，但也纷纷赞同她的话。
秦耀祖见段丽萍实在捋不清与慕瑶瑶之间有什么仇怨，只能暂时作罢。
他摸着下巴又想了老半天，才用胳膊捅了一下，站在身旁的人：「陆森，你呢，你对穆瑶瑶有什么印象？」
陆森一脸茫然：「什么印象？就挺漂亮的呗。」
秦耀祖：「……」
这时，一直缩在店铺最后面的一个瘦小男人钻了出来，他小声说道：「苏老板，听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穆瑶瑶刚刚搬到这条街的
时候，搞大酬宾，我老婆就去她店里买过衣服，回来就跟我提过一嘴。」
「说穆瑶瑶长得很像她以前死去的一个表妹，当时为了让我相信，还把她表妹的照片给我看，我当时也非常惊讶，因为穆瑶瑶简直就是长大后的她，不过，因为年纪对不上，我们口子过了那个劲后就没有太在意了，你说，会不会穆瑶瑶就是我老婆的表妹啊。」
从「苏白」在记忆里，秦耀祖找出瘦小男人的名字。
感觉他的名字比自己的名字更土。
――牛大力。
他的名字与他瘦小的身板不说截然相反，那也是截然相反。
秦耀祖抿了抿嘴，问道：「那你表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眼下反正也找不到什么别的线索，只能先听听牛大力的信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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