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可设法去祭酒吕思诚大人处多加笼络,由他牵头,上书圣听,明其罪,治其行。总要令他在陛下那里做黑人。”
“阿哥说的是,我明日就去找吕大人。”
“不,你不要亲自去。吕思成虽迂腐,却有刚直之心,在朝中颇有清望,只是不喜你我兄弟。去找个他信得过的人说与他,方好成事!”哈麻立时纠正。
“既是如此,索性再去撩拨工部尚书成遵等人,反正彼等一向看老贼不顺眼,当初修黄河时,他可是没有少反对。”雪雪建议道。
“正当如此!众人只说老贼修河立了不世之功,却不知乡野黔首遗尸百里,流离失所者更有万家,趁着老贼不在朝中,集合发难,正当时也!”
“好教哥哥得知,若是老贼有不臣之心,将消息告知陛下,不知陛下会如何想?”雪雪突发一语。
“你可有凭证?”
“老贼做事周密,怎会留下把柄?不过这根底即便没有,我等亦可为陛下做出来,只要陛下认可,那就是其证据!实在不行,可效法老贼除伯颜之例!”雪雪断然道。
哈麻讶然失色,看看门窗紧闭,室内再无他人,沉吟一会儿,小声道:“此事重大,断断不可鲁莽行事,且看朝中动向再说。”
兄弟俩愈谈愈欢,将脱脱历年治政的弊端和对手等一一罗列,揣测,何人可助力,何人可分化,如何上弹劾折子,何人为首,何人附议等等,这一宿竟是谈至雄鸡报晓,启明星亮方作罢。
当宏伟的大都城门依次开启后,一匹快马自城内猛然窜出来,骑手快马加鞭,一路向南,马蹄声声,扬起一路尘烟。
这是也先帖木儿昨日将朝议的情形书就,天一亮就令心腹携带密信赶往高邮,告知哥哥朝内动向。
由大都至高邮,一路不下数千里,日夜不停的奔驰,无论人和马根本无法承受,所以也先帖木儿借用了沿途站赤,中途再借用运河上的船只,利用驿马,歇人不歇马,沿着运河大道飞驰,估计四天后就可以将信送到。
眼见得十月将尽,这白日里还是热得紧。好在前日下了一场大雨,洗去了这月里的不少暑气,城外的沟渠里基本上积满了雨水,大大小小的池塘和洼地水波荡漾,喜得田中的小虫在夜里鸣叫了一宿。若是再有几场大雨,估计明年的庄稼就基本不用浇地了。
于志龙自城外步行回来,看着城外沟渠内积存的雨水默默寻思。
这几日可说是事物繁忙,刘正风自树旗后,拿出大量缴获的米粮等作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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