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不过这一路上破阵杀敌无数,缴获也先的帅旗,又大大激励了二人战意。
“痛快!今日杀敌方称我意!”吴四德放声大叫,他一人持枪急刺,一手高举也先帅旗四下挥舞。
“于大头领之仇今日必百倍报还!”于志龙连连磕马腹,催促战马加速。他们来回跑了一大圈,靖安军的战马多疲惫的口吐白沫,许多马匹已经慢了下来,这些马有很多毕竟不是久经训练的战马,如今在众人的一再督促下,今日几乎是跑脱了力气。
连续与骑步之敌冲杀,破阵斩敌无数,靖安军幸存的骑军将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主将在前,部众们齐声呐喊狂叫,不住的挥舞刀枪,歇斯底里般犹若疯癫。
于志龙等毫无悬念地冲溃了防御的步卒,只是这次因为马速大缓,已经无力继续飞驰,一些士卒不得不陷入与义兵的纠缠中。若非如此,孟庆今日必难逃厄运!
于志龙、吴四德杀透后,索性打马回冲,放弃了远逃的孟庆,继续斩杀这些步卒,那牙将心知自己是孟庆最后的可用之兵,竟然咬牙坚持,对部下大喝鼓励,死死缠住了于志龙等人。
不过靖安军策马居高临下的劈砍,突刺,位置上大为占优,很快就有近百义兵血溅当场。
此前在前后夹击下,亲信有人急着向孟庆道:“将军,事急矣,速速撤吧!”
孟庆长叹一声:“数年辛苦,今日尽毁!可恨贼子强势若此。奈何,奈何!快快传令,令孟立等迅速回撤,令孟家山断后,汝等且随孟立先撤吧,吾为汝等断后!”
“小的恳请将军务必先走,只要将军在,我孟家军就仍有大兴之日!”几个小校急道。
“放肆,贼势虽张,但我军还在各处鏖战,大局仍是在朝廷掌控之中,此时怎能率先后撤?这将置其他官军于何底?”乞蔑儿听到孟庆下达后撤的军令,又气又急。他是过来戴罪立功的,没想到局势如此恶劣,为了自己的前程,无论如何不能允许孟庆首先后撤!
乞蔑儿虽然是明着训斥那个小校,但是话里的意思还是说给孟庆听。
孟庆无奈解释道:“我部已被贼军前后夹击,现在唐兀卫早退,又无后援,单凭我部之力已是独木难支,再不收拢后撤,这数千儿郎恐尽殁于此,于国于家无益,还望大人体谅则个!”
乞蔑儿立刻瞪大了眼,怒道:“些许贼兵张狂不过是其回光返照而已。我益都军马万人,何惧蟊贼!于贼奔我后阵,不过是想吸引我军分兵,扰乱我部军心。想大帅左右有无数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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