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强马壮,又有唐兀卫的强援,但是偏偏江毅认为元骑的前景堪忧,倘若真是如弟所言,这今日一战的结局——
江彬心中一惊,撩起布帘,对轿夫吩咐道:“回王府!”
两个轿夫得了吩咐,脚下加快了不少。
几人行了七八里路,拐出了陀山,进入山外平野,没多久江彬听得道旁一阵哭喊躁动。他好奇地撩起窗帘外望,却见道旁四五个男子正皱着眉头安慰一个十几岁的小羊倌。旁边尚有数十只雪白的绵羊在道旁的野地里聚拢在一起,不时地咩咩的惊恐低声叫着,看羊群神色慌张,小羊倌正涕泣不休,不知有何事发生。
江彬皱了皱眉头,他正心情不郁,听见小羊倌哭哭啼啼后愈加烦躁:“去,问一问,何事哭闹?”
小厮听了话,下马过去问询,不一会儿,回来低声道:“那羊倌本在此牧羊,不料天上突然飞下几只雕,生生擒走了两只,羊倌无法回去给东家交差,正急得哭泣呢。”
“雕?哪里来的雕?”江彬一愣,恍然想起在村内似乎见到蓝天上有雄鹰飞过,摇了摇头,“无妄之灾,倒是可怜!”见那小孩哭的鼻头发红,两只破袖子上都被其泪水,鼻涕沾湿,他心有怜惜,从兜里掏出一块碎银递过去。
“给他。”
小厮点着头,接过来,回身进入人群,塞给那小羊倌:“也不知你祖上积了什么德,我家老爷赏给你的,回去好好给东家解释!”
一帮人不料突然有人会赐银给这孩童,都唬了一跳,赶紧拉着那小子给小厮施礼,见一顶小轿停在路上,知道是轿中人赏赐,再拉着他至轿子前连连磕头,口中称谢不已。
小轿继续前行,江彬听得后面谢声不断,不过一个声音飘过来,又触动了他的心思。
“小子,你这次是走运有贵人相助,以后可不要再出来放羊了!这月前后庄里已经是甚少有十几只羊,猪被大鹰叼走,前两次被东家惩治的板子可还挨得?”
“娃啊,以后伶俐些,这几日城里的富家子常来放鹰,别说是羊了,就是寻常小孩在外也要小心!”
听着后面断断续续的议论,江彬一时无语,益都路近年来暗流不断,这些富家子却是走马飞鹰照旧,甚至扰民日甚,难怪小弟屡次指出这些害群之马一日不除,地方一日不靖。
其子若此,乃父又如何?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如小弟所言,根已烂,除枝又如何!
江彬暗暗摇了摇头,自己并非恋栈富贵荣华之人,只是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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