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违者,或笞或拘,或抄家充公等,只是此法只能用于一时,治不了根本。而蒙色大户权贵又皆非谢某所能治,后只能尽量从邻县请调急缺物资救急,可惜周转缓慢,且受人掣肘,往往效果不佳。”
吴四德挠挠头道:“要是连官府都束手无策,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苦?”谢林无语。
于志龙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还上了一堂经济课。自己前些日多关注军事,确实是疏于此事了!
经济运作规律和经济杠杆是一门大学问,于志龙也不是万事通,仅通概略,至于吴四德这样的粗人就更是门外汉了!
于志龙转头问身后的孙兴:“近几日其他各县商者来此的情况可有变化?”
孙兴送走朱得禄后,早已回转,一直在于志龙身后。听得于志龙问询,想了想道:“自战前这来往的商者就大大减少,但是还是有一些,战后这几日来此的商旅已经基本绝迹,进城卖货的多是县外的本地人。”
“据斥候报,益都和莒州的官府已经禁止客商走临朐的官道,如谢县丞所言,米粮和食盐等的管制更是严之又严。只有一些小商贩偷走小路,绕过管卡,能够来此,不过这货贩之物不多。”孙兴再道。
“官道被堵,商路不通,长此以往,民生奈何!”于志龙皱眉道。
“鞑子那里有能人啊!”于志龙一时默然,想起前番诸将议论,愈发觉得事态严重。
益都路如此做,是逼得顺天军主动出击,可现在大战刚刚结束,无论实力和准备皆不足。
“南北鞑子有何动静?”于志龙问询。
“益都城外的官道处已经被鞑子扎下十几座营盘,大者千百人,小者数百人,彼此互为依托,四周的汉军、义军等则不断地进驻城内。总数不下万人众!”孙兴回道。
“至于南边,早有莒州汉军扎下一座营盘,据守山川险隘,观旗号不下两千众。”孙兴接着道。
于志龙和吴四德半晌无语。行军作战首重后勤辎重,如今鞑子直接将整个临朐县城的民众完全变成了一个大包袱,这是阳谋,非得以力破之。此事拖得越久,对己就约不利。
于志龙此时颇感无力,作为顺天军一个整体,各部在有了立足之地后,头领们之间的嫌隙明显有扩大的苗头,偏偏自己在治政、经济、情报、宣传、将士培训等方面完全是草创,手头人才严重不足。幸好当初招揽了谢林和明雄这两个干才,在治政和士卒操练上分担了许多,否则单凭自己和赵石等人就是愁白了头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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